「什麼好不好!」陳曉曼的臉瞬間黑沉了下來,「你也說了是預定,他們人來不來都不一定呢,給我用,你掙到的錢只多不少。」
沒想到陳曉曼這麼難纏,服務員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微笑,繼續解釋,「這位同志,我們老闆一直說做生意要講誠信,我們店裡的包廂除非是過了預定時間還沒有來,否則的話是不會無緣無故取消的,您換位一下,如果您預定了包廂,結果按照時間來了之後,發現包廂已經被人用了,您心裡也不好受吧。」
「廢什麼話!」陳曉曼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因為她已經聽見了周圍的食客們都在竊竊私語,「知道我男朋友是誰麼!他生意做得國內外都有,就算是在京城裡,那也是一呼百應的人,你們這個小小地方的人,連他的面子也不給?」
服務員耐著性子繼續解釋,「同志,這和您男朋友的身份沒關係,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
服務員的不卑不亢瞬間點燃了陳曉曼本來就沒有熄滅的怒火,她原本是想要在自己的同事們面前顯擺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個服務員居然這麼不好拿捏。
她越想越生氣。
於是,她抬手。
——「啪」得一聲,鮮紅的五指印就浮現在服務員的臉上。
「你幹什麼!」
一旁的醫生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紛紛衝上去將服務員往後拉了拉,避免陳曉曼再動手。
「把你們經理叫出來!我要投訴你!什麼態度!」
陳曉曼面對這混亂的場面,看著同事的反應,也依舊不依不饒。
服務員立刻紅了眼眶。
場面在陳曉曼歇斯底里的尖叫後,一度陷入了沉寂。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後廚幫忙的老闆聽到了前頭的動靜,趕緊從後廚出來,看到大堂裡這混亂的場景,趕緊衝了上來,先同衝出來的醫護們點了點頭,然後瞭解了一下情況,就讓服務員趕緊先下去休息,拿個雞蛋敷敷臉。
服務員強忍的眼淚這個時候才掉落下來,哽咽著往後廚去了。
「你就是餐廳的經理?」陳曉曼打量著這個出來的男人。
男人的身姿筆挺,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已經洗得有些發白了,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著也不像是個有錢的。
「我不是經理,我是老闆。」男人立刻表明了身份,皺著眉頭看著囂張的女人,「這位女士,我的員工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包廂都已經被預定了,可以在大堂協調位置,如果你不滿意,你可以直接掉頭走人,打人是什麼意思?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立刻就報警,你剛剛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
一聽說要報警,陳曉曼的氣勢肉眼可見地弱下去了一些,連帶著還有些心虛。
見她不說話,老闆就繼續追問,「這位女士剛剛不是還很囂張麼?現在不說話,又是什麼意思?」
場面再度僵持下來。
同行的醫護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陳曉曼說話。
「我……」陳曉曼囁嚅著,下意識地後退,退到了富商的身邊,扯了扯富商的袖子,示意他出來幫自己解圍。
富商瞥了陳曉曼一眼,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