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晚了。”
李斯文呵呵一笑，聲音裡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篤定，“現在問這個，不覺得矯情嗎？”
“後悔倒是不後悔。”
林樹調整了一下呼吸，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後悔是因為覺得這買賣虧本，不後悔……是因為我想親眼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又是怎麼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從前方傳來。
李斯文睜開眼，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人影，正是馮玉輝。
“看來有人等著給我們加餐呢。”
林樹眯起眼睛，腳下的力道猛地加重，腳踏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李斯文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戲謔。
“你說我的結局會很慘？”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
“一定很慘。”
林樹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快意。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李斯文抿了抿嘴唇，笑容燦爛得有些刺眼，“就像馮玉輝今天這張臉一樣精彩。”
林樹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你還真說中了！這老東西動作倒是挺快，店都沒開門就開始使絆子。
不過老闆，你今天這一齣真是解氣！我剛才隔著二里地都看見馮玉輝那張臉了，綠得跟剛從 ** 殿爬出來似的，簡直比你畫的大餅還難看！”
林樹盯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火腿腸包裝，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終於讀懂了李斯文那些看似荒謬的囤貨行為背後的深意——這是一場對未來的精準預判。
“文哥，手段確實高明。”
林樹語氣中帶著幾分欽佩，但眉頭隨即緊鎖，“用陽都產的普通火腿冒充無肉產品，眼下能救急，可長遠來看呢？難道我們要一直靠這種擦邊球生存？”
李斯文目光沉靜，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答案：“不，我們要做的不是‘冒充’，而是真正的‘無肉火腿’。
而且，它的口感必須無限逼近頂級肉製品。”
一旁的常海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反駁：“文哥，這不合邏輯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連塊肉星都沒見著，怎麼可能做出跟陽都火腿一模一樣的味兒？”
林樹也無奈地聳聳肩，顯然他也覺得這是在痴人說夢。
李斯文卻並未惱火，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常識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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