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落地僅僅三天，效果立竿見影。
市場上金果的產品線迅速萎縮，貨架上空空如也。
賀遠父子此刻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借貸無門，孤立無援，全靠一口氣硬撐。
李斯文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七天的承諾期限逼近，他需要再加一把火，徹底斷絕賀家翻盤的可能。
“廠長，門口有個叫楊保國的求見。”
門衛梁大叔敲了敲玻璃窗，打斷了他的思緒。
“楊保國？”
旁邊的林樹眉頭一皺，好奇地問道：“他來做什麼？”
“無事不登三寶殿。”
李斯文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讓他進來。”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楊保國領著趙健走了進來，兩人手裡提著沉甸甸的名煙名酒，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喲，老廠長，稀客啊！
李斯文起身迎接，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楊保國連忙擺手，一臉惶恐道：“哎喲，這稱呼折煞我了。
這不快過年了嘛，帶小健來看看您，順便孝敬點心意。”
說著，他將菸酒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眼神卻不敢直視李斯文。
李斯文嗤笑一聲：“來看我？不會是來挖坑吧？”
“瞧您說的！”
楊保國尷尬地賠笑，豎起大拇指，“如今曹州誰不知道李斯文的威名？連陸明那樣的人物都得讓您三分，我楊保國有眼不識泰山，哪敢坑您啊。”
“誇獎還是諷刺，我不在乎。”
李斯文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有事說事，別整這些虛的。”
楊保國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其實也沒別的，主要是小健之前不懂事，衝撞了您。
今天我是專門來道歉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個孩子一般見識。”
李斯文眉梢微挑，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對面的趙健，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這話說的，我要是真跟他較真，你覺得他現在還能坐在這兒喘氣？”
他身子微微後仰，指尖輕點桌面，眼神驟然銳利如刀：“當初在廠裡散佈謠言，說咱們賣病死豬肉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你在背後搗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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