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衣著樸素但整潔，神情中沒有那種逢迎的油膩感，便端起酒杯淡淡一笑：“當然。”
玻璃杯清脆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陳曉平抿了一口酒，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剛才在飯桌上聽您剖析行業前景，真是讓我茅塞頓開。
曹州這地方雖偏，但只要思路對，未必不能起飛。
您說得對，走出去才是破局的關鍵。”
說到此處，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眼中閃爍著求知若渴的光芒。
“走出困境並非唯一齣路，但至少比坐井觀天要有希望得多。”
李斯文回應得漫不經心，目光卻透過人群，似乎在審視著什麼。
陳曉平並未被這冷淡的態度勸退，反而更加興奮：“那……李總之前提到的‘南鏡北銷’計劃，是真的要落地嗎？”
李斯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男人身上有一種珍貴的特質——真誠。
這與趙浩成之流的虛偽截然不同。
出於一種莫名的直覺，或許是看到了某種可能改變未來的變數，李斯文不再敷衍，開始認真地向他拆解南北市場的格局差異與機遇。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這一刻看似隨意的點撥，將在多年後徹底改寫陳曉平的人生軌跡。
視線另一側，周文靜正被舒雨和張爽強行拉到一邊。
張爽咬了咬牙，酸溜溜地說道：“文靜，你老公現在可是真成了人物。
剛才鄭 ** 親自請他跳舞，咱們可都瞧見了，那排場。”
周文靜有些恍惚，低聲應道：“他……確實變了不少。”
“哎喲，我真是羨慕死你了！”
張爽誇張地嘆了口氣，臉上堆滿了嫉妒的神色，“每次挑男人都能挑到最拔尖的。
以前是陸少峰，現在是李斯文。
這種極品男人，我做夢都不敢想能遇上。”
她頓了頓，隨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眼神如刀般刮過舞池方向：“不過話說回來，紅花還得綠葉配。
要是身邊站著個不成器的，再好的花也只能爛在泥裡，像個笑話一樣被人圍觀。”
字裡行間那毫不掩飾的輕蔑，像針一樣紮在周文靜心上。
舒雨在一旁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涼薄：“沒錯，現在你老公可是身價不菲的大老闆，圍著他轉的女人能排成隊。
你要是沒點真本事壓陣，哪天被人連鍋端了都不知道。
你看剛才鄭 ** 看李總的眼神，那叫一個勾魂，明顯是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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