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宇超市打頭陣，興達、銀河緊隨其後，剩下的全是守著核心商圈的硬骨頭。”
常海撓了撓頭皮，滿臉愁容，“文哥，對手太狠了，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裡擠啊。”
“我知道。”
話音未落，腰間的傳呼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李斯文瞥了一眼螢幕，上面跳動著三個刺眼的字：看新聞。
他隨手將煙扔在桌上，屁股重重陷進沙發裡：“常海，開電視。
調曹州臺。”
熒幕亮起，畫面切到了新聞釋出會現場。
鏡頭前的女人妝容精緻，一身職業裝勾勒出冷傲的身段，正是德利思的代表鄭嘉遇。
記者的問題直擊要害：“鄭 ** ，這次代表德利思進駐曹州，具體的戰略目標方便透露嗎？”
鄭嘉遇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到近乎傲慢的弧度：“這並非機密。
一個月內，我要拿下曹州火腿腸市場50%的份額；兩個月後，70%；三個月內，90%。”
她的語氣平穩卻充滿壓迫感，彷彿透過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氣。
記者追問：“看來您對戰勝西遊集團很有信心？”
“一個成立不過數月的加工廠，也配和我們德利思相提並論？”
鄭嘉遇輕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我承認，西遊的產品確實便宜，但‘便宜沒好貨’這條鐵律，永遠不會過時。”
“您的意思是，德利思的品質遠勝於西遊？”
“質優者勝，敢為天下先。”
鄭嘉遇念出這句口號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德利思的宗旨是改進大眾飲食營養，攀上肉類科學的巔峰。
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不會去賺學生那點可憐的零花錢。”
採訪結束，畫面一轉，變成了色彩豔麗的廣告宣傳片：“但願人長久，相伴德利思……”
“啪！”
一聲脆響炸裂在辦公室內。
李斯文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指節泛白，眼底瞬間湧起一股陰鷙的寒意。
常海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按下了遙控鍵，電視畫面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另一處截然不同的氛圍中。
孫羅春的辦公室裡茶香嫋嫋。
陸書航坐在對面，盯著剛剛重播過的採訪片段，臉色陰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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