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就願意跟著你。”
陳默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吧，傻丫頭。你不後悔就行。婚姻可能給不了你，但是給你富貴榮華一生，我還是做得到的。”
姜暖暖抬起頭，大眼睛水靈靈地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已經揚了起來：“陳默哥哥……我不會後悔的。”
她踮起腳尖，微微仰起頭，紅唇近在咫尺：“要了我吧。”
陳默不再廢話。
他低頭，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姜暖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落地窗外，吳市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萬家燈火閃爍如星河。
窗內，兩個人在柔和的燈光下，緩緩倒向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
陳默低頭，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姜暖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兩隻受驚的蝴蝶，雙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攀上了他的肩膀。
陳默摟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這丫頭，還是緊張的。
他沒有急著更進一步，只是溫柔地吻著她，直到她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軟下來，直到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頸，十指交纏。
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濛，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樣。
“怕嗎？”他的聲音低啞。
姜暖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最後她自己也被自己搞糊塗了。
紅著臉把腦袋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不怕……就是有點緊張。”
陳默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邊，讓她耳朵尖更紅了。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的眼睛：“緊張就告訴我，我們慢慢來。”
姜暖暖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裡的緊張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鼓起勇氣，伸手去解他外套的扣子。
手指有些笨拙，解了半天才解開第一顆，但她沒有放棄，一顆一顆地往下解。
陳默握住她的手：“我來。”
他脫掉外套，隨手丟在床尾的沙發上，然後重新俯下身，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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