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網站的伺服器在國外，IP層層加密，支付用的也是加密貨幣，根本追蹤不到源頭。我們聯絡了國際治安隊，對方回覆說這個網站他們盯了很久了，但從沒成功摸到過背後的運營者。這事……大機率只能先掛著了。”
陳默沒有說話。
王建國又說：“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發了國際協查通報，也會加強對那個網站的監控。如果後續有任何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另外，你們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既然對方一次不成，保不齊還會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謝謝王隊長。”
掛了電話，陳默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七點十分，陳默的手機響了。是他媽張玉蘭打來的影片電話。
螢幕一接通，張玉蘭的臉就出現在畫面裡，背景是家裡那個熟悉的老客廳。
沙發還是那張舊沙發，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蘋果，電視櫃上還放著陳默小時候的照片。
“小默！”張玉蘭看到兒子，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吃晚飯了沒？”
“還沒呢，媽！你們吃了沒？”
“吃了吃了，你爸今天做了紅燒魚……”
張玉蘭絮叨了幾句，然後話鋒一轉，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小默啊，媽就是想問問你……今年過年，你打算哪天回來啊？”
陳默看著母親那雙佈滿期待的眼睛，心裡一軟，幾乎沒有猶豫：“明天吧，媽。我明天就回去。”
張玉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聲音都高了八度：“真的？明天就回來？”
“嗯，明天下午開車回去，晚上就能到家。”
“哎喲！那太好了！”張玉蘭高興得合不攏嘴，扭頭衝廚房喊了一聲。
“老陳！老陳！你兒子說明天就回來！”
畫面裡傳來陳偉民的聲音，帶著點故作淡定的腔調：“知道了知道了，喊啥喊……”
但陳默看到父親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螢幕邊緣，假裝不經意地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明顯帶著笑。
張玉蘭又把臉對準螢幕，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小默啊……你上回說，要帶小可回來，是真的不？”
陳默笑了：“當然是真的。媽，她就在我邊上呢，我讓她跟您說兩句。”
他把手機遞給了坐在旁邊的蘇可。
蘇可接過手機，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但還是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阿姨好！我是蘇可。”
張玉蘭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哎！小可！你好你好！哎呀，越長越俊了！”
蘇可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紅了：“阿姨您過獎了……陳默經常跟我提起您和叔叔。”
“是嗎？那小子還會提我們？”張玉蘭笑得合不攏嘴，然後又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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