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雪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用嗓子過度了一樣：“真的好疼……後來就好多了。”
陳默壞笑著湊近了一點：“真的只是好多了？”
北棠雪別過頭去，不說話，但臉上的紅潤又深了一層。
陳默沒再逗她，摟住她光滑的肩膀：“好了，不逗你了。你餓不餓？我叫點東西過來吃。”
北棠雪點了點頭：“有點。”
陳默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餐上來。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進來，把一桌子的菜擺在客廳的茶几上。
幾碟熱菜，一碗湯，兩份米飯，還有水果和甜點。
等服務員走了，陳默走到床邊，對北棠雪說：“來，起來吃飯了。”
北棠雪點了點頭，撐著床沿坐起來，雙腳落地，剛站起來邁了一步，就“嘶”了一聲，差點摔倒。
陳默趕緊扶住她：“怎麼了？”
北棠雪紅著臉不說話。
陳默明白了，彎下腰，把她攔腰抱了起來：“我抱你過去。”
北棠雪沒有反抗，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
兩個人坐在茶几前，開始吃飯。
北棠雪大概是真餓了，吃得比平時多一些。
她坐在陳默旁邊，時不時看他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吃。
徹底把自己交給陳默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那種清冷和疏離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糊糊的依賴感。
她吃飯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往陳默那邊靠，夾菜的時候也會先夾一塊放到他碗裡，然後再給自己夾。
陳默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陳默又把她抱回床上。
兩個人膩歪了一陣，北棠雪靠在他懷裡，眼皮開始打架。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整個人蜷縮在他身邊，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
陳默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睡著了。
睫毛上還掛著一點點溼潤的痕跡，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他伸手關了燈，摟著她，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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