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穹和水囚禁了那些軍官半分鐘後,安娜終於以聖光之名解除了禁咒。
巨大的巖壁轟然瓦解,幽閉的泥水也隨之迅速滲入地下。
幾十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精銳,此刻猶如一群死裡逃生的落湯雞,橫七豎八地癱軟在滿地狼藉之中,劇烈地咳嗽、乾嘔著。
有些人甚至已經昏過去了。
安娜看著這些群慘狀百出的“迷途羔羊”,上前一步,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莊嚴:
“聖光並非只會降下責罰,祂的慈悲同樣足以撫平一切傷痕。”
“以原初聖光之恩賜,敕令復甦之森,驅散我眼前眾人的疲憊,讓其重煥生機。”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尊剛剛還如同索命修羅般的泥巴人,緩緩張開雙臂。
斑斑點點的自然魔力,化作漫天的光雨,輕柔地灑在眾人身上。
那些因深陷泥沼,又被大水悶了半分鐘的軍官和法師們,瞬間舒緩了呼吸。
就連幾名因窒息而昏死過去的法師,也猛地咳出一口渾濁的泥水,茫然且震撼地睜開了雙眼。
法師與軍官們顫抖著撐起身體,接二連三地從乾涸龜裂的泥地裡站起。
此刻,他們身上不僅沒了起初的桀驁,連被折辱後的憤怒也蕩然無存。
這禁咒守衛徹底讓他們服了。
他們知道,那個叫安娜的老師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再晚個半分鐘,自己這群人可就要徹底交代在那暗無天日的泥水裡了。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那群教會老爺們,會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消滅了。
這種禁咒守衛,就是給個傻子,也能大殺四方吧。
珍妮芙看著這群人的樣子,很是滿意。
恐懼是敲碎他們心理的鐵錘,而利益,則是拴住靈魂的鎖鏈。
她上前一步,緩聲開口:“其實聖光從不吝嗇祂的慷慨。”
“之前的教會歪曲了眾神的意思,只會讓你們對著神明和教會感恩戴德,試圖用虛偽的教條,把你們變成只能搖尾乞憐的奴才!”
“但聖光不同!在真正的真理面前,力量從來不是被少部分人壟斷的特權,而是對探索者最公正的獎賞!”
“只要你們徹底拋棄過去的愚昧,全心全意去領悟聖光的真正奧義,成為新秩序的基石,這種守衛,你們也可以擁有。”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震。
不是,這等毀天滅地的禁咒守衛,還能賞賜給他們?!
原本死寂的操場上,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
很快,時間又過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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