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任何一條，約定即刻作廢，貢獻點原數奉還。兩清。”
師姐慢吞吞撥開垂在臉側的碎髮，低頭看了下去。
條款第一條：該要求不得違背修仙界公序良俗，不得危害大燕皇室利益，不得觸犯太虛仙宗宗規。
條款第二十條：該要求不得涉及任何危及乙方（厲小川）生命安全、身體完整性的危險行動，包括但不限於：探索未知秘境、清剿高階妖獸、充當肉盾擋刀、以身試毒、替人擋災。
條款第七十五條：該要求不得要求乙方接近、招惹、接觸一名叫“林凡”的新晉弟子。
條款第一百六十條：該要求不得涉及任何雙修、採補，及一切有違男德之肉體交易行為。
條款第二百五十條：本條款最終解釋權歸乙方所有。如有爭議，以乙方理解為準。
那雙從頭到尾都半闔著的桃花眼，總算完完全全睜開了。
她抬起頭，用一種很難形容的眼神，打量著面前這個己經恢復了一臉冰霜、負手而立的金髮少年。
這位大燕皇子，是不是有什麼相當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籤吧。”
厲小川把靈筆遞過去。紫眸冷漠，語氣不容商量。
“簽了，就借。”
師姐垂著眼，看著那疊密密麻麻寫滿條款的符紙，沉默了片刻。
然後伸出纖長的手指，將髮間那枝快要滑落的桃花扶正，這才慢悠悠地拿起筆。
在符紙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接著指尖在簽名上輕輕一按，一縷淡緋色的靈力印記滲入符紙，完成了認證。
她把筆擱下，抬起那雙桃花眼，饒有興趣地看了厲小川一眼。
“十一殿下。”
“你還真是……出人意料的有趣。”
語氣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厲小川沒接話。
他的雷達正在瘋狂報警。“有趣”這個詞，從一個來路不明的美女嘴裡說出來，在任何一本修仙小說裡都不是什麼好兆頭。
緊接著，蘇桃桃取出自己的腰牌，在厲小川的青玉腰牌上輕輕一貼。
“滴。”
兩百點貢獻點，瞬間到賬。
厲小川低頭看著腰牌上跳動的數字。
300。
懸在嗓子眼整整一下午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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