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
一個字都沒有跟她說過呀。
一種說不清的小失落，在胸口軟軟地戳了一下。
旁邊，冷若璃的冰藍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厲天邪改了一個這麼平凡的名字。
有什麼目的？
她輕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把扣在蒲團上的題紙往袖中又塞了塞，確保沒有半個字露在外面。
多做對兩道而己。
可能和露露一樣，蒙的。
運氣好罷了。
講臺上，蘇桃桃看著厲小川。
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
“好。厲小川。記住了。”她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坐下吧。”
厲小川依言落座。坐姿端正，脊背挺首，一副無可挑剔的好學生模樣。
內心滴血。
今天的路人甲隱身考核，大失敗。
蘇桃桃重新靠回聚靈玉上，環視了一圈底下那些或茫然、或沮喪、或不服的年輕面孔。
“你們是不是在想，法術課為什麼要做算術。”
臺下沒人出聲，但一百張臉上寫著同一個問題。
“因為靈力操控的本質，就是數算。”
她的語氣依舊散漫，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你們修煉法術靠什麼？口訣，體感，師父教一遍，自己練一百遍，練到手上有了感覺，就算會了。”
她抬手，指尖輕彈，一朵半透明的桃花在掌心凝出，緩緩旋轉。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道火球術，靈力注入多少？分幾息注完？從丹田到掌心走哪條經脈最短？在哪個節點分流、哪個節點匯聚？釋放的瞬間角度偏一寸，落點差多遠？”
花瓣在她指間碎成光點，無聲消散。
“這些東西，你們全靠感覺。”
“感覺有時候很準。但大多數時候，感覺會騙人。”
她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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