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厲小川的面癱臉在那一瞬間差點繃不住。
蘇桃桃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像在唸一份無關緊要的通知。
“其餘所有人，不及格。”
全場譁然。
“厲小川？誰是厲小川？”
“不知道啊，你認識嗎？”
“沒聽過這號人……”
竊竊私語在蒲團間蔓延。一百號人，沒幾個認得這個名字。
是的。厲小川從入門到現在，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宣佈過改名。所有人依然叫他厲天邪。
只有他自己的題紙上，名字那一欄，端端正正寫著“厲小川”三個字。
他面無表情地坐著，內心己經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了。
為什麼他是最高分？
這十道題裡有一半是小學二三年級水平。他還特意只做了七道。其餘九十九人，連一個六十分都湊不出來？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
他極其不動聲色地往右邊瞥了一眼。
冷若璃的題紙上，紅色靈墨批註，赫然一個數字。
五十。
清冷少女面無表情地將題紙翻了過去，扣在蒲團上。動作很快，姿態依舊從容優雅。
呵。
但是厲小川己經看到。
冷小姐啊冷小姐。
沒想到你看起來冰雪聰明、目空一切，碰上小學數學，也不過如此。
剛才擋答案擋得那麼嚴實，擋了個寂寞是吧。
再往右瞄了一眼。
白露霜正捧著自己寫滿了字的題紙，眨了兩下大眼睛，翻來覆去地看。
“誒？”她小聲嘀咕，語氣裡的困惑遠大於沮喪，“我每道都寫滿了呀？”
厲小川瞄到了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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