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層血修拎著女弟子的頭髮，把她拽到男弟子面前。
“你說放開？”血修笑得露出牙齦，暗紅紋路在他臉上搏動著，“行啊。你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我考慮考慮。”
男弟子的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恨。
他張嘴想說什麼，被一腳踩住了後腦勺，臉壓進碎石裡，嘴唇磕破了，牙齒碰到石子的聲音清晰可聞。
女弟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喊。
厲小川移開了視線。
他的目光落在腳邊一片被露水打溼的落葉上。
顏色很好看。深紅帶金，邊緣被蟲子啃了幾個小洞。
他盯著那片葉子看了很久。
久到葉子邊緣的水珠被風吹落了一滴。
就這樣吧。
別再叫了。
等會他會幫你收屍的。
嗯。
對。
等魔修走了之後，他去找最近的金丹助教，把訊息傳過去。這是他能做的，也是他應該做的。最合理的方案。
風險為零。
完美。
……
啊。
那個女弟子。
她叫什麼來著。
好像給她送過信。
哦。
想起來了。
丙區。
第一次送信時硬塞了他西次蜜餞的那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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