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木頂上的火羽雀轉了幾圈腦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發出警報。
大概是因為他身上那件魔修斗篷遮了輪廓，氣息又被隱元匿息術壓到了最低。在靈鳥的感知裡，他和一塊會移動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處理完外圍，他重新躍回樹冠，蹲在枝葉間。
凹地裡，弟子們還在低聲交談。聲音順著風斷斷續續地飄上來。
“……丁班劉志，你們見著了嗎？和我一起傳進來的，走散了。”
沉默。
“……沒有。我們組也有三個人沒來匯合。”
“……丙班更慘。我遇到他們的時候只剩西個還能跑。周師兄被一個黑袍的砍了一刀，不知道……”
“……死了？”
“……不知道。當時只顧著跑。”
又是一陣沉默。比前一次更長。
“……求救符到底有沒有用？都發了五張了，全沒反應。”
“……金丹助教呢？內門核心師兄呢？”
“……不知道。”
這三個字落在凹地裡，沒有人接話。
厲小川蹲在樹冠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到處都在打。
各班都遭襲了。
傷亡。失蹤。求救符無回應。金丹助教不知所蹤。
每一條資訊都在印證他之前的推斷。
凹地裡安靜了片刻。
一個女弟子忽然開口，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那個……金髮的。”
“什麼？”
“剛才救我們的那個。你們看到他的臉了嗎？我沒看清……他跑得好快。”
“……我也沒看清。只看到一頭金髮，像會發光一樣。”
“……你們說，他會不會是甲班的那個？大燕皇子？”
“不可能吧？十一皇子怎麼會一個人跑出來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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