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走了，他抬起頭，看見門口的兩人，愣了一下。
聞卿卿推門進去。門鈴“叮咚”一聲響。
“歡迎光臨。”吳少昕條件反射地說，然後笑了，“你們真來了？”
“說了來。”周敘白走過去，從書包裡拿出一個保溫袋，“聞卿卿媽媽做的包子。還熱著。”
吳少昕接過，開啟袋子，裡面是西個白胖的包子，還冒著熱氣。
他愣了愣，然後笑了。笑得很輕，但很真。
“謝謝。”他說。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三人站在收銀臺旁邊，吳少昕拿出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好吃。”他說，“你媽手藝真好。”
聞卿卿點點頭：“她聽說你打工，特意做的。”
吳少昕低下頭，沒說話。但聞卿卿看見，他的眼眶又紅了。
“吳少昕。”周敘白開口。
他抬起頭。
“你的抗壓能力，己經超出預期。”周敘白說得很認真，“資料表明，同時兼顧學習和工作的學生，成績下降的機率是87%。但你還在進步。”
吳少昕愣了一下。
“所以，”周敘白推了推眼鏡，“你比資料強。”
吳少昕看著他，又看看聞卿卿。然後他笑了。
“你們兩個，”他說，“真會說話。”
門鈴響了，有客人進來。吳少昕趕緊把包子收起來，站回收銀臺後面。
“你們先走吧。”他說，“晚上我發訊息。”
聞卿卿和周敘白點點頭，走出便利店。
陽光很好，照在玻璃門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聞卿卿回頭看了一眼——吳少昕正在給客人結賬，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很專業。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不一樣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
街上人不多，偶爾有電動車駛過。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周敘白。”聞卿卿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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