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旁邊接話：“這手藝，比飯店還好。”
吳少昕媽媽被誇得不好意思，連連擺手。
吃了一會兒，吳少昕忽然站起來，走到廚房，端出一個大碗。
“這是什麼？”聞卿卿問。
“我媽特意給你做的。”他把碗放在她面前，“你上次說喜歡吃這個。”
聞卿卿愣了一下。上次？她想起來了——是之前有一次影片聊天，她隨口說了一句“好久沒吃豬蹄了，我媽以前過年會做”。當時吳少昕沒說什麼，她以為他只是隨便聽聽。
沒想到他記住了。還告訴了他媽媽。
她低頭看著那碗豬蹄，紅燒的，燉得軟爛，顏色紅亮。上面還撒了蔥花，擺得很整齊。
“謝謝阿姨。”她說，聲音有點啞。
吳少昕媽媽笑著：“多吃點，你太瘦了。”
聞卿卿夾了一塊，放進嘴裡。軟糯香甜，入口即化。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奶奶，以前過年也會做這道菜。奶奶走了以後，就再也沒吃過了。
“好吃。”她說，聲音有點啞。
母親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給她夾了塊排骨。
吃完飯，聞卿卿幫吳少昕收拾碗筷。
廚房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有點擠。灶臺邊上擺滿了調料瓶，窗戶上貼著去年的窗花，己經褪色了。水龍頭有點松，擰緊了還是滴水，滴答滴答的。
聞卿卿洗碗，吳少昕站在旁邊用乾布擦乾。兩人的手在水池裡碰了一下，她縮回去，他繼續擦。
“周敘白說，晚上零點影片。”她說。
吳少昕點點頭：“你們倆影片，我就不摻和了。”
“為什麼？”
“人家小兩口，我湊什麼熱鬧。”他笑了，把擦乾的碗摞好。
聞卿卿臉微微發熱。
“不過，”他頓了頓，“幫我跟他說新年快樂。”
“你自己跟他說。”她說，“零點的時候，咱們三個一起影片。”
吳少昕愣了一下：“三個人？”
“嗯。又不是沒見過。”她笑了，“以前在實驗室，不也是三個人一起跨年嗎？”
吳少昕想了想，然後笑了：“也是。那時候你倆還沒在一起呢。”
“別說了。”聞卿卿瞪他一眼。
他笑著舉起雙手：“好好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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