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顏喜笑顏開:“多謝姑母,我就知道,姑母待顏兒最好了。”
太后將蘇玉顏拉起至身側坐下,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個姓許的都懷上了,日後你須努努力,早日懷上蘇家的皇嗣,莫要再讓哀家失望。”
“是,姑母,顏兒記下了。”,蘇玉顏乖巧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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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主子,許昭儀來了。”,朝露進來傳話。
喬蘭芷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請進來吧。”
“是,主子。”
“嬪妾參見昭儀娘娘,嬪妾眼下在禁足,無法出門相迎,還望娘娘恕罪。”,喬蘭芷規規矩矩的行禮。
許昭儀擰著眉一把將人拉了起來:“哎呀~成天跪,你那膝蓋跟著你真是遭罪!”
“娘娘說笑了,不知娘娘前來可是有何要事?”,喬蘭芷從善如流的應著。
“砰——”,許昭儀一拍桌子,十分乾脆的說道:“廢話,不然本宮到你這兒來幹嘛?喬蘭芷,你那麼聰明,可有什麼辦法,本宮幫你查出真兇,好趁早把你放出來!”
“多謝娘娘關心,但陛下同嬪妾說過,會幫嬪妾查清的,嬪妾相信陛下,娘娘無需憂心。”
許昭儀撇了撇嘴:“誰憂心了?我那是......那是一首欠你人情本宮覺得彆扭,想趁早了結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娘娘是擔心嬪妾呢......”,喬蘭芷緩緩嘆了一口氣,亮晶晶的眼眸染上了幾分落寞。
許昭儀更不自在了。
她許戎安在陛下面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幹嘛要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哎~不是你......”,許戎緋(許昭儀)一哽,“是有點擔心的行了吧,不用本宮幫忙拉倒!本宮乏了,先走了!”,許戎安揚聲開口揚,聲音清亮得能傳到殿外。
“好,昭儀娘娘有孕在身,實該顧好己身,嬪妾恭送昭儀娘娘。”
喬蘭芷恭敬行禮後目送著許戎安出了凝香閣,眸色沉靜如水。
“主子,許昭儀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惡意,況且主子你救過她,她應該不會對主子另有圖謀吧。”,朝露撓了撓腦袋。
“防人之心不可無,無論是我有恩於旁人、或是旁人有恩於我,都是極不穩定的關係,不可盡信。”
喬蘭芷不是不信許戎緋,她是不信這宮中的任何人。
宮中的人都是競爭關係,對有利益競爭甚至可決定自己生死的人付諸真心基本等於給自己判死刑,那還不如早早給自己挑一處風水好的枝頭。
一時恩情抵不了任何作用,時間自會證明一切。
“主子放心,朝露一定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