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有勞公公了。”，安修儀衣袖下的手緊攥著繡帕，面色恢復如常。
“臣妾/嬪妾參見陛下，陛下萬安。”，安修儀與劉婕妤一同行禮。
殿中央的楚景淵卻沒作聲，落筆的速度未顯分毫遲疑。
約摸一刻鐘後，楚景淵停了筆，看著上面的內容，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眼神慵懶卻帶著十足的滿意。
末了，楚景淵掀了掀眼皮，聲音淡得無波無瀾：“平身吧。”
“謝陛下。”
楚景淵斜倚在龍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目光掃過階下兩人，將她們眼底的算計與侷促看得一清二楚，卻並未點破，反而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你二人一同過來了？讓朕想想，誰先說好呢？”
劉婕妤當先開口道：“陛下，嬪妾......”
“安修儀，你先說。”，楚景淵出聲打斷，劉婕妤剛出口的話湮滅在死寂的空氣中。
“回陛下，日前您吩咐林妃娘娘調查錢貴人中毒一事，臣妾己查出了是何人下的手，且證據確鑿。”
劉婕妤眼神飄忽不定，插嘴道：“陛下......”
“你閉嘴！”，楚景淵再次打斷。
“你且說，所為何人？所證何物？”
“回陛下，臣妾奉林妃娘娘之命協助追查此事，如今己然查證此事是劉婕妤所為，御膳房的太監小康子可作證。”
“安修儀莫要信口胡謅，什麼小康子？本宮可不認識什麼小康子！”
“下頭做事之人，劉婕妤自是無法認全的。”，安修儀一句話落，轉而再次轉向楚景淵：“陛下，臣妾己經命人將小康子的父母安頓好了，小康子眼下正在臣妾宮中，立刻便可傳召。”
劉婕妤面上的表情不受控制的產生了一瞬的皸裂。
這怎麼可能？
“明明......”
明明小康子己經被她著人處理了......
楚景淵“砰”的一拍桌子，呵道：“明明什麼？”
劉婕妤一抬眸就對上了楚景淵那冰冷的眼眸，一眼自頭頂寒至腳底。
饒是她再蠢也明白了，陛下己然知道是她做的了，何種解釋都是白費功夫。
陛下若當真想處置她，隨便叫個人來指認便是，又有何人敢質疑皇帝會作偽證。何況，如今還有人證......
劉婕妤面色如土，理了衣襬跪了下來：“陛下，嬪......”
“陛下，林妃娘娘求見。”，德祿再次進來傳話。
“傳。”，楚景淵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個字。
“臣妾/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福。”，林妃恭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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