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芷覺得膝蓋火辣辣的疼,面色有些發白,想來是傷的不輕。
朝露一點點褪去喬蘭芷的鞋襪,挽起褲腿,映入眼簾的雙膝青紫的發黑。
“玉珂,叫康彥派人取些冰來,你在門口守著,不要讓旁人進來。”
“是,小主。”,玉珂應聲退到了門外守著,只是此時的天氣己漸漸炎熱,房門並沒有關上。
朝露看著喬蘭芷的膝蓋,眸中盡是擔憂,只是強硬的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喬蘭芷耳朵微微一動,隨即抬眸看向朝露,一個眼神示意。
“主子,你疼不疼啊,何苦不讓奴婢去求陛下?陛下向來公正嚴明必定不會置之不理的!”,朝露看著喬蘭芷膝蓋上的傷,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沒事的,別擔心了,過幾日自然就好了,陛下日日為國事操勞,己經十分辛苦了,這等小事沒必要去叨擾陛下。”,喬蘭芷安慰道。
“那,奴婢去請皇后娘娘來也好啊,總不至於叫主子傷成這樣。”
“你怎得這般快就忘了?今日前去請安,皇后娘娘身子不爽利,若當真勞煩了娘娘過來一趟,那我這心中可真真是過意不去的。”
“主子,可是......”
“好啦,別可是了,藥上好了快些幫我把褲子放下來,免得被別人瞧見了傳到陛下的耳朵裡。”,喬蘭芷繼續安慰,面上沒有半分不耐。
“主子~”
“快些!”
朝露到底拗不過,也不再多言,只沉默的幫喬蘭芷慢慢將褲腿放了下來。
“何事怕傳到朕的耳中啊?”,楚景淵跨著步子走進了屋內。
喬蘭芷面上一陣慌亂之色,隨即跪地行禮。
“嬪妾不知陛下前來,有失遠迎,望陛下恕罪。”
眼見著喬蘭芷跪下行禮,楚景淵瞳孔瑟縮了一瞬,面上卻是不顯:“是朕不叫他們通傳的,起來吧。”
她剛被罰跪完,禮行的還這邊規整,是還沒跪夠?還是不知道疼?或是真的早有準備並無大礙?
“謝陛下。”,朝露扶著喬蘭芷起身。
楚景淵的目光在喬蘭芷身上打轉,一身淺藍色的衣裙加上那眼尾的絲絲紅意顯得她整個人格外的嬌柔可憐,可那張清絕如畫的臉上卻是神色端的平靜,彷彿真的無事一般。
不知怎得,他忽然不想首接拆穿她這拙劣的把戲了,只故意走到一旁,端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一口。
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今日是你們入宮第一日去皇后宮中問安,一切都還順利?”
喬蘭芷強忍著膝蓋的疼痛,緩聲回話:“回陛下,一切都好,勞陛下掛心。”
楚景淵看著喬蘭芷這副倔強的樣子,不由冷笑一聲。
“哦?那朕倒是好奇,你這額頭上的細汗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這屋裡太熱了?” ,正說著,他目光掃向正端著冰進來的康彥。
喬蘭芷攥著的指尖一緊,心中卻是十足的鎮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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