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淵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坐下說吧,站著多累。”
朝露扶著喬蘭芷慢慢坐到椅子上,膝蓋傳來的劇痛讓她臉色慘白更加厲害。
楚景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怎得坐一下也如此費力,可是有何事?”
喬蘭芷忍著疼痛,面上仍舊是笑意。
“許是今日第一次向皇后娘娘問安,嬪妾很是開心,便走得急了些,有些疲憊。”
楚景淵心中莫名燃起一股無名火,他猛地伸手,將喬蘭芷從椅子上抱起,喬蘭芷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你當真以為朕什麼也不知道?”,楚景淵抱著喬蘭芷大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喬蘭芷面上一陣慌亂,想要起身,卻被楚景行按住。
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是不是早有準備。
楚景淵伸手去掀她的褲腿,喬蘭芷下意識地便伸手阻攔,卻被楚景行一把抓住手腕。
“事到如今,你還想瞞朕?”
楚景淵一把將喬蘭芷的一邊褲腿褪了上去,那青紫發黑的膝蓋瞬間映入眼簾。
楚景淵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眸底的沉色卻漸漸消散:“你好大的膽子,欺君之罪,你擔得起?”
喬蘭芷一聽,渾身猛地一顫,條件反射般又要起身行禮請罪,嘴裡忙不迭地說道;“陛下恕罪,嬪妾不敢欺君,只是不想因這點小事驚擾陛下......”
楚景淵眼疾手快,連忙將她按住,“你是不要命了還是不想要這雙腿了?傷成這樣還瞞著下跪行禮,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不成?再亂動,朕真治你的罪!”
他轉頭朝著門外大聲喊了一句。
“德祿!傳太醫,立刻!”,他的聲音顯然有些焦急。
德祿應了一聲,匆匆跑了出去。
楚景淵又瞪向喬蘭芷,眉頭擰成了個 “川” 字,“你這性子,倔得跟頭牛似的!在這宮裡,在朕面前,逞什麼強?”
若是換做旁人,定要裝作不經意將傷露出來博他的憐惜,她倒好,倔的像頭驢,死命捂著。
“陛下恕罪,是嬪妾的錯,嬪妾不該欺瞞陛......”,喬蘭芷低頭認錯道。
“到底為何?被人如此欺辱,還一聲不吭地忍著。”,看著她這倔強的性子此刻低眉順眼的模樣,楚景淵心中的無名火燒的更加旺盛。
喬蘭芷面露遲疑,眼神閃躲,欲言又止。
楚景淵見狀,放緩了語氣:“別怕,儘管說,有朕給你做主。”
嘴上是這樣說的,他心裡己然預想到一番說他日理萬機不便打擾的話來......
畢竟喬蘭芷看起來就是個膽小怯懦的。
喬蘭芷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楚景淵,長舒了一口氣,方才鼓起勇氣。
“蘇美人說我苛待下人,我......我靜下心來想,也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對下人太過嚴厲。所以覺得蘇美人的懲戒,或許並非毫無道理。”
。妥欠何為行的己自量考真認在乎似,子眸著垂芷蘭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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