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鼻尖相抵,氣息交融,他的眼底盛滿了她的身影,語氣帶著幾分帝王的強勢,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寵溺:“既然如此,那朕命令你必須慾求不滿,必須貪心,嗯~”
喬蘭芷輕輕抿了抿唇,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在眼眶裡輕輕轉了轉,像是一隻鼓足勇氣試探主人的小獸。
猶豫了許久,她才細若蚊蚋般開了口:“陛下......喚誰都是愛妃,臣妾不喜歡。”
“好~那愛......那朕喚什麼呢?芷兒?你可有小字?”
“小字?臣妾未出閣時,臣妾的阿母喚臣妾杳杳。”
杳杳歸期,念念深情。
“杳杳?好,那朕日後,便喚你杳杳可好?”
喬蘭芷抬起手,輕輕握住楚景淵挑著她下巴的手,順著他的下顎,一點點移到他的脖頸,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耳廓:“好,除了阿母,臣妾只給陛下叫~”
楚景淵呼吸漸重,另一隻手緩緩纏上喬蘭芷的腰身:“杳杳,朕的杳杳~”
“咳咳——咳咳——”,喬蘭芷一手掩唇輕咳出聲,一手纏上楚景淵勁瘦的腰身。
“娘娘,您的藥熬好了。”,朝露適時出現在門外。
喬蘭芷纏上楚景淵腰身的手被楚景淵握住:“你身子不好,先喝藥。”,他頓了頓,唇瓣輕輕擦過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繾綣:“待你身子好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嗯~”
楚景淵扶著喬蘭芷倚靠床邊坐好,便快步出了寢殿。
他看著朝露手中捧著的那碗黑漆漆的湯藥,眉頭微微蹙起:“藥拿進去吧。”
喬蘭芷喝完了藥,卸了釵環容妝、換上了一身嫩粉色的寢衣。
又過了好一會兒,楚景淵方才回來。
隻身上己然換上了一身玄色的寢衣,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水氣。
喬蘭芷一隻手撐著腦袋,微微歪著頭看他,嘴角微微撇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小的抱怨,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嬌嗔:“陛下可算回來了,叫臣妾好等啊~”
楚景淵笑的一臉縱容,上床一把將喬蘭芷摟進懷裡,唇峰擦過她的耳廓。
“還不都怪你~”
“陛下怎麼能怪臣妾?”,喬蘭芷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在楚景淵懷裡輕輕蹭了蹭,小臉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臣妾都病了,陛下還兇臣妾~”
她的髮絲,輕輕蹭過楚景淵的脖頸,帶來一陣輕微的瘙癢。
楚景淵的呼吸,再次變得沉重了幾分,他一把摟緊喬蘭芷的腰身,阻止她胡亂扭蹭,語氣裡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好杳杳~別亂動。”
對上那雙亮晶晶的視線,楚景淵放緩聲音哄著:“你病了,朕不鬧你,可你若是還勾引朕,朕可就未必把持的住了。”
一句話,低沉而曖昧,帶著幾分灼熱的氣息,傳入喬蘭芷的耳中。
喬蘭芷瞬間僵住,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微微睜大,臉上瞬間染上一層濃濃的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