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乖乖地不動了,老實地靠在他的懷裡,大氣都不敢放重。
可心中卻忍不住暗自腹誹:楚景淵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平穩,楚景淵垂眸,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淡淡月光,看著喬蘭芷沉靜的睡顏。
他的杳杳,只有看向他時,眼睛才總是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一樣。
原來話本上說的——愛一個人感覺,是可以從眼中看出來的。居然是真的......
他楚景淵,不會讓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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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康宮。
太后猛地抬手,一把掃落手邊的鎏金茶盞,茶水流淌一地,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真是個沒規矩的,日日纏著陛下去她宮裡!陳嬤嬤,哀家身子不適,去叫皇后來給哀家侍疾。”
“娘娘是想借皇后之手......”
“喬家那個賤人不是個好對付的,找人先衝鋒才是上策,至於皇后是否親自出手,那便要看她的本事了。”
“太后娘娘高明,奴婢這就去請皇后娘娘過來。”
當晚的皇后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恍惚,像是一下子被什麼壓住了一般。
隔天,便傳出了安修儀己有孕三月有餘的訊息。
壽康宮流水一樣的補品往清寧宮送去,楚景淵也立刻趕了過去。
前朝後宮各中關係複雜,妃嬪有身孕總是難以平安降生,以至他子嗣單薄,時至今日,膝下也只有皇后所出嫡長女楚明希、德妃所出庶長子楚明軒和許昭儀腹中還未降生的孩子。
楚景淵一身黃色常服,端坐於對面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輕輕叩著扶手,眉宇微蹙,語氣裡的不滿毫不掩飾,擲地有聲:“有孕這般久,怎得不早些稟報?”
三月有餘,胎相己然初穩,這般大事,竟要等到身子不適請了太醫。這般疏忽,既是對自身安危的不看重,更是對腹中皇嗣的懈怠。
安修儀聞言,腦袋垂得更低,長長的睫毛緊緊斂著,遮住了眼底的複雜心緒,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真切的自責,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陛下恕罪,是臣妾疏忽,今日覺身子不爽利傳太醫來瞧才得知。”
她說得懇切,眼底的自責也不似作假,楚景淵終究是壓下了心底的那幾分不悅。如今她身懷皇嗣,確實不宜過分苛責。
“罷了。”,楚景淵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你既有了身孕,日後便在宮中安心養胎,沒事少出門,待皇嗣平安誕下,朕會提一提你的位分。”
“是,臣妾謝過陛下。”,安修儀胸口堵著一口氣。
之前喬蘭芷被誣陷下毒一事她便知道,陛下己然對她沒了什麼心思,秋獮之前她費勁了心思才引的陛下來了兩次,皆是淺嘗擱置。
當初許戎緋有孕時,訊息一齣,陛下便首接將她從充儀晉為了昭儀,如今她卻要等到誕下龍胎之後。
陛下的偏心,未免太過明顯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