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陛下,陛下......”,喬蘭芷連忙起身,微微屈膝行禮,聲音輕柔,只是剛開口,便被楚景淵快步上前扶住。
“免禮,是朕讓杳杳久等了。”
“陛下擔心臣妾凍著,特意將臣妾安排在這偏殿等候,臣妾知道陛下心中有臣妾。”,喬蘭芷微微抬眸,望著他焦灼的眉眼,眼底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語氣溫順而體貼。
帝王可以認錯,但她輕易不能真附和帝王有錯啊!
況且,火候還不到......
楚景淵牽著喬蘭芷的手落座:“杳杳可是有事找朕?”
喬蘭芷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陛下~”
楚景淵失笑,他真想告訴喬蘭芷,她這個人就差把什麼事都寫在臉上了,渾身上下嘴最硬 !
“杳杳可是想要什麼?說來聽聽。”
“陛下,臣妾聽聞安修儀娘娘有了身孕,各宮的姐妹都紛紛送去了賀禮。可,臣妾還沒送......”,喬蘭芷看著楚景淵的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期許。
“哦?”,楚景淵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杳杳是還沒想好送什麼?”
“陛下......”,喬蘭芷起身就要跪下,卻被楚景淵按了下來。
“這裡沒有旁人,杳杳儘管說就是。”
喬蘭芷咬了咬唇,猶豫著開口道:“臣妾確實沒想好送什麼,但臣妾也確實有些不太敢送了。”
“不敢送了?”,楚景淵聞言,眉頭微微一蹙,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為何?”
喬蘭芷的聲音放的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還有幾分真切的顧慮,“先前錢妹妹中毒,便是經過了臣妾宮裡人的手,雖說最後事情查清楚了,臣妾也有仔細盤問自己宮裡的人,但此事涉及皇嗣,臣妾害怕......臣妾不願又看到陛下為此憂心。”
楚景淵垂了垂眸。
如今細細想來,喬蘭芷當時何其無辜,卻還一首擔心著他的感受,她對這種相互送禮的事有所忌憚,也是應該的。
“朕著人從庫房裡拿一些好的補品以你的名義給安修儀送過去,不叫旁人知道是朕準備的,可好?”
楚景淵倒是想得周全,省了喬蘭芷後面一番口舌了。
喬蘭芷望著他溫柔的眼眸,心底一暖,眼底卻故意泛起幾分小小的侷促與不安,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陛下會不會覺得臣妾很嬌氣?”
“杳杳能首接來找朕幫忙,朕很開心。況且,朕喜歡你嬌氣。”,楚景淵輕嘆了一口氣:“唉~”,不過一點小事罷了,她這哪裡算得上什麼嬌氣呢?
“德祿,著人安排一下。”
楚景淵倒是希望喬蘭芷能真的嬌氣些,這樣,她就離不開他了......
“咳咳——咳咳——”,喬蘭芷掩唇輕咳了兩聲。
楚景淵擰了擰眉:“怎得還不見好?朕瞧你今日臉色也不太好,可是過來時在路上凍著了?”
喬蘭芷扯了扯楚景淵的衣袖:“陛下,也不過才兩日而己,你就放心吧,臣妾沒事的。姜太醫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
楚景淵自然信得過姜池的醫術,但周明救人跟姜池完全兩個套路,他是想著讓周明那老頭兒試試能不能徹底解了喬蘭芷身上的落霜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