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立刻退開，示意攝像師停止。
人群外圍忽然一陣騷動。
顧承舟來了。
他沒有帶誇張的保鏢，只帶著專案負責人和法務。人群自然讓開一條路。原著裡，他就該在這樣的時刻出現，擋在蘇婉清面前，把西裝披到她肩上。
程知微下意識看向蘇婉清。
她工裝整齊，肩膀也不冷。手裡握著客戶登記表，根本不需要一件昂貴西裝證明自己值得保護。
顧承舟先看程知微，確認她手裡沒有咖啡，也沒有任何武器，才把目光轉向現場負責人。
“先處理客戶。媒體全部登記，未經同意拍到業主正臉的素材要求刪除。”
他和蘇婉清沒有對視。
愛情沒有發生。
至少沒有按照原著規定的角度發生。
專案負責人匆匆去執行。顧承舟走到程知微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我說過別來。”
“你沒說理由。”
“你父親正在啟動評估，你現在出現在輿情現場，只會給他證據。”
“所以我應該待在家裡，證明我穩定？”
“至少不該站在鏡頭前。”
“鏡頭是有人提前安排的。”
她把剛才拍到的車牌和人員照片給他看。
顧承舟快速翻過，臉色沉了下來。
“孟璐？”
“她說己經取消。”
“你信她？”
“我信記錄。記錄還沒齊。”
蘇婉清走過來，把登記表遞給顧承舟，“顧總，老人己經送醫，技術部初步確認家庭管理員賬戶昨晚在陌生裝置登入。還有十二戶反映類似許可權異常，集中在同一批次更新之後。”
顧承舟接過表，問題一個接一個，“涉及多少裝置？更新能不能回滾？機械鑰匙庫存多少？”
蘇婉清逐項回答，沒有一句多餘。
這大概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工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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