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結果生成前的一瞬——
嗡！
整座主屏驟然暗了一下。
一道更高許可權禁令，從最上層直接壓下。
涉死者人格代理，禁止繼續比對。
禁令血紅，像一道從天而降的閘刀。
全廳徹底炸了。
沈礪卻沒有被那道禁令壓住，他反而像是被這一行字瞬間點透了什麼，猛地抬眼，盯住主屏，一字一句地問了出去。
“既然寧含章已經被定義為死者人格代理——”
他聲音不高，卻像雷一樣轟開在每個人耳邊。
“那她為什麼還能作為現役主持介面，被系統呼叫？”
一句反問，整個共識廳驟然靜止。
連那些還在滾動的拘控程式都頓了一下。
真的只是一秒。
可這一秒，像有人把刀架在了系統自己脖子上。
掛起視窗亮起的剎那，段焰眼疾手快，直接切進邊緣鏈路截流。他手背青筋繃起，下一秒，臉色驟變。
“有外發指令！”
“目標呢？”沈礪喝道。
“聯運井原始流——有人在轉移原始流！”
全場譁然。
沈礪猛地轉頭：“凍結！立刻追源！”
段焰指尖瘋狂敲擊，追源結果瞬間彈出。
源頭金鑰：寧含章舊金鑰。
寧含章看見那串金鑰編號，臉色一下子白了。
“這不可能……”她嗓音發緊，“那把金鑰應該在我法定死亡時，就被強制登出了。”
可主屏不會說謊。
那枚舊金鑰，就在此刻，正活著。
並且正在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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