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極寒的吐息，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席捲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片死寂的“咔嚓”聲。
那幾個衝在最前面的弟子，連同他們發出的攻擊，瞬間被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臉上還保持著貪婪而猙獰的表情。
緊接著，一陣微風吹過，幾座冰雕“嘭”的一聲，化作了漫天晶瑩的冰屑，隨風飄散。
秒殺！
連渣都不剩！
剩下的十幾個弟子，徹底被這神魔般的手段嚇破了膽。
- “魔鬼！他是魔鬼！”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剩下的所有人頓時作鳥獸散，哭爹喊娘地向著山谷外逃去。
“想跑？”
程默眼中幽藍色的光芒一閃。
【月瞳】發動！
那些正在亡命奔逃的弟子，只覺得眼前景象一花，原本通往宗門的山路，突然變成了一片屍山血海的修羅地獄，無數斷臂殘肢從地裡伸出，抓住了他們的腳踝。
“啊——！別過來！別過來！”
他們在幻境中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互相攻擊，或是自己抱著頭，活活把自己嚇死。
電光火石之間，崖頂之上，除了李威，再無一個活口。
李威呆呆地看著這一切，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他引以為傲的團隊，他最大的倚仗，在對方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現在，輪到你了。”
程默的身影一晃，從數十丈高的蛟首之上一躍而下，雙腳如同羽毛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李威面前。
李威被嚇得一個哆嗦，連連後退，最後被一塊石頭絆倒，狼狽地摔在地上。
“別……別殺我！”他徹底崩潰了，哪裡還有半分外門第一人的風采，“程默……不！程師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我的丹藥，我的靈石，全都給你！求求你，饒我一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解下自己的儲物袋，哆哆嗦嗦地遞了過去。
“哦？”程默挑了挑眉，接過儲物袋掂了掂，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記得，不久之前，也有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他學著李威之前的語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把這株靈藥，和你們身上的所有東西都交出來。’”
“‘然後，滾。’”
李威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聽出了程默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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