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緩緩靠在椅背上，心中一片舒暢。
天風國，只是他的新手村。
我的商業版圖，應該是星辰大海。
會場上震耳欲聾的歡呼，如同潮水般湧來，每一個音節裡都充滿了對他的狂熱崇拜。李青玄和宗門長老們己經笑得快要找不著北，激動地互相拍著肩膀，彷彿青雲宗己經稱霸了整個修仙界。
但在程默耳中，這些聲音己經開始變得有些遙遠。他的思維，早己跳出了這個小小的皇家演武場，飄向了更廣闊的天地。
“走吧，回去了。”
程默站起身，對著身旁己經有些語無倫次的李青玄擺了擺手，那副樣子，不像是一個剛剛贏得了驚天豪賭的勝利者，倒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枯燥會議，準備下班打卡的普通職員。
“啊？聖子，這就走了？陛下馬上還要舉辦慶功宴，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啊！”李青玄急忙道。
“慶功宴？”程默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說道，“讓那些想巴結我們的人去吃就行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時間，就是靈石。”
一行人回到了皇室安排的豪華驛館。
屏退左右，房間內只剩下程默和青雲宗的一眾高層。
長老們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唯有程默，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他拿出那份剛剛擬好的“合併重組”計劃書，推到李青玄面前。
“宗主，計劃的第一步己經走完，接下來的髒活累活，就要交給您和蘇秘書了。”
李青玄連忙正襟危坐，拿起計劃書，卻發現上面的許多詞彙他都聞所未聞。
“聖子，這……‘盡職調查’、‘資產剝離’、‘不良資產清算’……都是何意？”
“簡單來說，”程默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翹起了二郎腿，“派人去摸清烈陽穀和玄水門的老底，把他們那些沒用的、只會吃乾飯的長老和執事，全部定義為‘不良資產’，找個由頭讓他們‘提前退休’。”
“至於他們的礦脈、靈田、藏經閣這些‘優質資產’，必須在三天內完成‘交割’。記住，我們的身份不是強盜，是‘白衣騎士’，是去拯救他們於水火的。所以，手續一定要齊全，姿態一定要高，要讓他們剩下的弟子，對我們感恩戴德，主動融入我們的‘企業文化’。”
李青玄和眾長老聽得雲裡霧裡，但他們只需要明白一件事：聖子讓他們幹啥，他們幹啥就對了。聖子的話，就是聖旨，就是天道！
“是！我等必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李青玄拿著那份計劃書，如獲至寶。
“很好。”程默滿意地點點頭，他看向窗外，天風國都城的繁華夜景在他眼中，卻像是一張小小的沙盤，“天風國這塊蛋糕，我們己經吃得差不多了。再往下，就是存量博弈，沒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悠悠說道：“是時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守衛的青雲宗弟子神色緊張地闖了進來：“聖子，宗主！皇室派人傳話，說有‘上國天使’駕臨，點名要見您！”
“上國天使？”李青玄一愣，“哪個上國？”
在天風國周邊，還有數個大小不一的修仙國度，但能被天風皇室尊稱為“上國”的，只有一個——大衍皇朝。
那是統御方圓十萬裡疆域的龐然大物，天風國在其面前，不過是一個偏遠貧瘠的郡縣。
程默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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