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左邊，還是去右邊？
這，是個問題。
一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頭皮發麻，陷入社會性死亡的千古難題，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了程默面前。
邀月樓的大廳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程默身上。那眼神里，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臥槽，神仙打架現實版啊！這哥們兒要怎麼選？”
“選個屁！這題無解！今天無論他上了哪輛車，明天都得罪了另一位！”
“牛人啊！前腳剛開完三方會談，後腳就搞末位淘汰是吧？還是二選一首接淘汰一個？”
“我賭他去長公主那邊！畢竟是皇權，誰敢得罪？”
“我看不一定，太一門超然物外，聖女殿下親自相邀，這分量也不輕啊！”
議論聲像是蒼蠅一樣嗡嗡作響，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風暴中心的程默。
他臉上甚至還掛著那種職業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彷彿眼前對峙的兩撥人馬，不是來搶他的，而是來給他送錦旗的。
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他，程默，青雲宗諮詢專案的創始人兼CEO，是來制定規則的，不是來遵守別人給出的選項的。
他心中一動，剛剛覺醒的【因果帝瞳】悄然開啟。
眼前的世界瞬間化為灰色的剪影，只有具備強大因果的目標，才會顯現出色彩。
左邊，代表姬月凝的老太監，身上纏繞著一道粗壯的赤金色絲線，線的另一端連線著皇宮的方向，充滿了威嚴與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在這條主線旁，還有一根細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粉色絲線，代表著長公主本人的一絲好奇。
右邊，代表洛清音的青衣侍女，身上則纏繞著一道朦朧的青色絲線，線的另一端連線著城中某處別院，充滿了“試探”與“評估”的意味。同樣，也有一根更淡的，代表著洛清音個人興趣的白色絲線。
“原來如此。”
程默瞬間瞭然。
這兩位大佬，都不是真的猴急到今晚就要見他。
這場“二選一”，本身就是一次“壓力測試”！
她們想看的，不是他選擇誰，而是他如何處理這個選擇。
是驚慌失措？是左右為難？還是倒向某一方？
無論哪種反應，都會暴露他的性格弱點，為她們日後的“掌控”提供依據。
“呵，想給我做使用者畫像？”程默心中冷笑，“不好意思，你們的題，超綱了。”
他向前邁出一步，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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