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程默笑了，笑得像一個準備推銷自己付費軟體的奸商，“很簡單。您不需要更換您的‘作業系統’，因為它是最頂級的。您需要做的，是為您的系統，找到一個‘終端使用者’，併為他寫一份‘使用者故事’（User Story）。”
他拿起那枚掉落的白子，並沒有放回原位，而是放在了棋盤外。
“洛聖女，您的‘道’，不必‘有情’，因為情緒是最低效的‘程式碼’，會拖累您系統的執行效率。但您的‘行’，必須‘有向’——也就是，有方向，有目的。”
“您這‘天道引擎’，可以有無數種用途。您可以成為一個‘觀察者’，記錄這個世界的興衰成敗；您也可以成為一個‘引導者’，在關鍵時刻，撥動因果之線，將世界導向您希望的方向。”
程默頓了頓，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或者，您也可以成為一名頂級的‘風險投資人’。用您那洞悉一切的‘天道視角’，去尋找那些最有潛力的‘初創專案’，投資他們，幫助他們，最終，分享他們成長所帶來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巨大‘回報’。”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洛清音的腦海中炸響！
是啊！
誰說天道就必須是無為的？
無情，不代表無為！
她可以保持絕對的理智與冷靜，但她可以用這種理智與冷靜，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她不必成為棋子，也不必成為那個高高在上、漠視一切的棋手。
她可以成為……投資棋手的“莊家”！
“噗嗤……”
忽然，一聲輕笑，如空谷幽蘭，從白紗下傳出。
洛清音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如釋重負的笑。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彷彿洗去了最後一絲塵埃，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她看程默的眼神，再也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審視，反而充滿了欣賞，以及一絲……棋逢對手的喜悅。
“程默，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變數’。”她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感慨，“我很好奇，你的‘價值主張’，又是什麼？”
“我？”程默攤了攤手，“很簡單。帶領我的公司上市，實現財富自由，然後……改變世界。”
簡單，粗暴，充滿了資本家的味道。
洛清音再次被他逗笑了，整個小院的氣氛，都因此變得輕鬆起來。
“好一個‘改變世界’。”她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答案，“作為你潛在的‘A輪領投方’，我很滿意你今天的‘盡職調查報告’。為了表示誠意，我也免費送你一條‘內部訊息’。”
終於到分紅的時候了！
程默心中一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洗耳恭聽。
“你想要的太古龍血果，它的價值，遠比你想象的要大。”洛清音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它並非凡果，其中蘊含著一絲上古真龍隕落時留下的‘道則’碎片。”
“乾陽聖地的那幫蠢貨，他們的鎮派功法《大日乾陽功》，早年因為強行融合一種魔道功法，留下了一個致命缺陷。每代最強的傳人，都會在衝擊元嬰境時，遭受陽火反噬之厄。他們認為，只要得到這枚蘊含真龍水行道則的果實，以水濟火，就能補全功法。”
程默心中一凜，這資訊，比他用【因果帝瞳】看到的還要深入！
“所以，他們對這枚果實，勢在必得。萬寶樓的拍賣，只是一個幌子，一個用來篩選掉大部分競爭者的‘濾網’。無論誰拍下，最終都會面對他們的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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