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這是……在對我進行‘壓力測試’？”程默笑了。
好傢伙，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搞起KPI考核了。
“你可以這麼認為。”姬月凝下巴微揚，如同驕傲的孔雀，“若你連本宮的寒氣都抵擋不住，那三日後的天驕大會，你也不必參加了，免得丟了皇室的臉面。”
她想看到程默手忙腳亂，運功抵擋的狼狽模樣。
然而，程默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那足以凍結金石的寒氣，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時，就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詭異地向兩側滑開，絲毫無法侵入。
姬月凝的瞳孔微微一縮。
“嗯？”
她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寒氣變得更加凜冽，周圍的行人早己凍得瑟瑟發抖，遠遠避開。
可程默依舊雲淡風輕，甚至還饒有興致地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被他引力場扭曲、無法靠近他的雪花。
“公主殿下，你的‘產品’，力道不夠啊。”
程默屈指一彈，那片雪花，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倒飛而回。
“嗖！”
雪花劃破空氣，帶起一聲尖銳的呼嘯！
姬月凝身旁的那名金丹老嫗臉色劇變，想也不想，一步踏出，擋在公主身前，枯瘦的手掌如同鷹爪般抓向那片雪花！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雪花的剎那。
那片輕飄飄的雪花，彷彿在一瞬間，被賦予了萬鈞之重！
“轟！”
老嫗悶哼一聲，整個人竟被那片小小的雪花，撞得“噔噔噔”連退三步！她腳下的青石地磚，寸寸龜裂！
她那隻乾枯的手掌，劇烈地顫抖著，虎口處，己是一片血肉模糊！
一時間，全場死寂。
姬月凝那張高傲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可是金丹真人的全力一擊！竟然……被一片雪花擊退了？！
“這……”老嫗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聲音沙啞，充滿了驚駭，“這是……什麼力量？”
“一點小小的‘使用者反饋’而己。”
程默拍了拍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沒再看那主僕二人，轉身，激活了姬無忌給的“天衍盤”。
一道光門在他面前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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