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的，令人靈魂都要凍結的恐怖壓力，隨著她的靠近，籠罩向程默。
這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測試。
一種“終極防毒軟體”，對一個“新型病毒”的相容性測試。
程默感覺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都在這股壓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他體內的靈力，他的法則領悟，都在被那股“歸墟”的氣息，強行“刪除”！
他面板上的種族值，彷彿都在這股力量下，開始了緩慢的、但卻不可逆轉的消融！
不行！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她活生生地“格式化”了！
“吼！”
程默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在被徹底“刪除”的危機感下，他體內的【混沌體】，被催動到了極致！
轟！
一股灰色的，混亂的，充滿了原始吞噬慾望的氣息，從程默的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氣息，主動迎上了女子那“歸墟”的壓力！
“滋滋滋——”
兩種截然不同的“黑暗”，在半空中發生了無聲的碰撞。
女子的“歸墟”，是絕對的“無”，是將一切歸於終點的冷寂。
而程默的“混沌”，是絕對的“有”，是將一切吞噬、同化、化為己有的貪婪！
一個是要刪除。
一個是要吞掉。
兩種力量在碰撞的瞬間，並沒有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反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女子的“歸墟”之力，在試圖“刪除”程默的“混沌”之力。
而程默的“混沌”之力，也在試圖“吞噬”女子的“歸墟”之力！
“哦？”
女子臉上露出了真正的驚訝。
她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竟然……扛住了？”
“不僅扛住了，甚至還在……反過來，想要吞噬我的‘歸墟’？”
她能感覺到，自己釋放出的那一縷“歸”墟”之力，就像是伸進了一臺絞肉機裡，正在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量，一點點地撕碎，吞噬！
雖然吞噬的速度極其緩慢，但的的確確，是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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