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大綱裡設定的，中央聖州最頂級的勢力之一嗎？自己現在不過是金丹境，就算種族值高得離譜，去那種地方，不就是給人家送菜？
“你以為那是修仙聖地？”女子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別天真了。那不過是那個老東西最高階的‘無土栽培基地’罷了。他將最純粹的‘創世’本源和‘秩序’法則灌注在那裡，讓那裡的生靈天生就親近天道，修煉神速，氣運鼎盛。每隔萬年，‘聖地’便會有一批最頂尖的天才‘飛昇’上界……”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猜，他們‘飛昇’到哪裡去了？”
程默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答案，不言而喻。
“成了他的……‘主菜’。”
“沒錯。”女子讚許地點點頭，“玄天聖地，就是他最高階的‘菜園子’。那裡的一草一木，一呼一吸，都充滿了那個老東西的‘秩序’之力。對你而言，那裡是最危險的地方，也同樣是……最‘大補’的地方。”
她的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你的‘混沌’，以吞噬和汙染為本。而純粹的‘秩序’，就是你最好的養料。”
“去吧，去玄天聖地。”
“這是我對你的第一個考驗，也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升級大禮包’。”
“把那個菜園子，給我掀了。把他種的那些‘有機蔬菜’，全都給我汙染成劇毒的‘蘑菇’。你能在那兒鬧出多大的動靜，你就能得到多大的好處。”
她凝視著程默，純黑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
“敢不敢去？”
這不是任務，這是一場擺在雷區中央的饕餮盛宴。
那裡有無數能輕易碾死他的敵人，也同樣有他最渴望的、最純粹的“食物”。
危險與機遇並存，瘋狂與收益同在。
這，才是“病毒”該走的路！高風險，高回報！
“有何不敢？”程默放聲大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不就是新手村旁邊刷了個滿級地圖嗎？有挑戰才有意思！盤他！”
“很好。”女子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
她素手一揮，前方的空間便如同被撕開的黑色幕布，一個深邃、靜默的黑暗漩渦憑空出現。
“這個通道，會把你送到玄天聖地附近。記住，‘歸墟印記’只能隱藏你，無法讓你為所欲為。一旦你動手，鬧出的動靜太大，那個老東西還是會鎖定你。”
“在那之前，盡你所能地……壯大你自己吧。”
“我很期待，你這隻獨一無二的‘病毒’，能把他的‘伺服器’，搞到什麼程度。”
“一定不負前輩所望。”程默最後頷首，腦中己經開始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屬性面板。總和2835點。很強，但面對整個“聖地”，依舊如同螻蟻。他必須謀定而後動，像真正的病毒一樣，從感染第一個“細胞”開始，悄無聲息地複製，首到最後，引爆整個系統。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入了那黑暗的漩渦之中。
一陣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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