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華的回應，比程默想象中還要冰冷，像一盆摻著冰碴子的水，從頭澆到腳。
“枯燥？”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染上了一絲近似於“憐憫”的情緒，彷彿在看一個剛剛中了一個億彩票，卻在抱怨稅太高的幸運兒。
“看來，你還沒有真正理解，什麼叫做‘先天無垢道體’。”
程默愣住了，嘴角的哀怨還僵在臉上。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藏的說明書，是自己這個“使用者”不知道的？
蘇月華沒有賣關子，她淡淡地說道：“你的肉身，在龍血參和《龍象鎮獄功》的催化下，己經開始朝著非人的領域蛻變。它是一座神兵寶庫，潛力無窮。”
“但是，”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銳利，“一座沒有強大主人看守的寶庫，只會引來無窮無盡的貪婪豺狼。你的神魂，就是這座寶庫的主人。”
“肉身與神魂，如水與舟。舟再堅固，水流乾涸，也只能擱淺在沙灘上任人拆解。你的神魂若是跟不上肉身的成長，輕則無法完美掌控暴漲的力量，重則……會被這具越來越強的‘道體’反過來吞噬，變成一具只有本能的行屍走肉。”
“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青雲宗還會把你當成希望，還是會把你當成一個需要被銷燬的‘失敗品’？”
轟！
蘇月華的話，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程默的心頭。
他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是了！
他差點忘了，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先天無垢道體”這個虛假的空中樓閣之上！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未來的“神”來培養，若是他表現出任何“拉胯”的跡象，信任的崩塌將會是毀滅性的！
到那時，他從天堂跌落地獄，只需要玄陽宗主一個念頭。
“我明白了。”程默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他拿起那本閃爍著幽光的黑色玉簡，沒有絲毫猶豫，首接將神識沉入其中。
“解析！”
【叮！檢測到上古神魂功法《九轉煉魂訣》（殘篇），是否解析？】
【功法：《九轉煉魂訣》】
【品質：傳說（殘）】
【描述：一種極端的精神自虐法門。透過觀想‘煉魂之錘’，對自身神魂進行毀滅性的捶打，於崩潰與重組之間，尋求靈魂的昇華。修煉此法，需有神魔般的意志，否則極易神魂錯亂，淪為白痴。】
【可解析效果：】
【1. 煉魂（被動）：每完成一次有效的神魂捶打，永久提升‘特攻’與‘特防’種族值。當前可修煉境界：三轉。】
【2. 破妄之眼（被動）：你的神魂對幻術、精神攻擊的抗性大幅提升。隨著修煉加深，你將能看破虛妄，首視能量本質。】
【3. 靈魂尖嘯（主動）：匯聚神魂之力，發出一聲無形尖嘯，對單一目標的靈魂造成強烈衝擊。警告：使用此技能將對自身神魂產生強烈反噬，有80%機率陷入精神萎靡狀態，20%機率導致短暫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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