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了！又漲了！！”
“特攻！特防！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擦著臉上的狼藉，那癲狂的模樣，讓靜室門口的蘇月華都忍不住蹙了蹙眉。
這個瘋子！
她見過無數修煉奇才，卻從未見過有人在第一次經歷“煉魂之痛”後，能笑得出來的。
更別說，笑得這麼開心，這麼……變態！
程默沒有理會蘇月華的目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暴漲的0.8點種族值！
剛剛那種靈魂被撕裂的極致痛苦，此刻己經化為了最甜美的果實！
這哪裡是自虐？
這分明是靈魂深處的大保健啊！
錘一下，爽一天！
他強行壓下靈魂深處傳來的陣陣虛弱和刺痛，掙扎著，再次觀想出那柄小錘子。
這一次，他毫不猶豫！
“再來！”
“嗡——！”
極致的痛苦再次降臨。
【叮！特攻種族值+0.2！特防種族值+0.4！】
“哈哈哈！繼續！”
“嗡——！”
【叮！特攻種族值+0.2！特防種族值+0.3！】
程默徹底瘋了。
他就像一個沉迷於老虎機的賭徒，每一次拉下搖桿，都能聽到金幣嘩啦啦掉落的聲音。
那種即時反饋的巨大快感，讓他完全沉迷其中，忘記了痛苦，忘記了時間。
蘇月華站在門口，看著那個癱在蒲團上，身體不停抽搐，臉上卻掛著痴漢般笑容的少年，饒是她心如古井，也不禁生出一絲荒謬之感。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香爐，點燃了一根通體碧綠的“養魂香”。
這香是宗門秘製，對滋養神魂有奇效，一寸就價值千金，通常是給那些衝擊金丹瓶頸的核心長老們靜心凝神用的。
蘇月華一次就點燃了三寸。
嫋嫋的青煙飄入靜室，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息，鑽入程默的眉心，修復著他那被反覆捶打、瀕臨崩潰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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