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之中，程默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肩膀上的血洞清晰可見。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瘋狂笑容。
就在剛才被擊飛的瞬間，他用盡了從【不屈戰魂】中獲得的那一絲精神力量，強行調動起身體裡最後一絲螺旋勁，沒有用來防禦，而是透過右腳，狠狠地跺向了地面！
這一腳，看似無力，卻將那股螺旋穿透的力量，精準地送入了地底深處！
目標，正是那個因為【天獄湮滅大陣】而變得極度不穩，裂痕遍佈的天風國龍脈！
他這是在賭！
賭姬無夜的力量與龍脈息息相關！賭這位皇帝，不敢拿自己的國運開玩笑！
“老東西！”
程默抬起頭，衝著天空中的皇帝，咧嘴一笑，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挑釁。
“主打的就是一個極限一換一！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啊！” 【1】
“你再動一下手試試！看看是你先弄死我，還是我先把你家這地基，給徹底幹報廢！”
姬無夜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他死死地盯著程默，又感應著地底那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徹底崩斷的龍脈，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威脅！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個瘋子，他竟然拿整個天風國的國運來威脅自己！
他怎麼敢？！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與狂怒，衝擊著姬無夜的理智。他身為皇帝，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殺了他！
必須殺了他！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朕乃天子！國運即我！朕就算拼著龍脈重創，國力倒退百年，今日也必將你這孽障碎屍萬段！”
姬無夜的五官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不再顧忌龍脈的損傷，開始瘋狂地燃燒自己的精血與壽元，一股遠超之前的，幾乎要將天空都壓塌的恐怖氣息，在他身上匯聚！
他身後的空間開始扭曲，隱約有一條巨大的金色龍影浮現，發出痛苦而憤怒的咆哮。
這是天風國運的顯化！
他要強行抽取國運之力，對程默進行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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