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痴這番話，沒有半分誇大。
?. 他雖然自信，甚至自負，但並不愚蠢。
他能壓著普渡神僧打，是因為普渡的道，剛好被他的劍道所剋制。
但面對一位修行了萬年，即將踏入合道期的老怪物，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還要分心保護一個程默。
“哦豁，這麼嚴重？”程默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一些。
他倒不是怕了，只是覺得有點煩。
怎麼打了小的，總會來老的？這修仙界的生態鏈，也太不健康了吧？就不能來點有創意的劇情嗎？
看著程默那副“我好像捅了馬蜂窩”的表情，劍痴長老的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快意。
讓你小子再狂！
讓你小子再叫我“老劍”！
現在知道怕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趁熱打鐵，把這小子忽悠……不，是勸說到太玄聖地去。只有在宗門大陣的庇護下，程默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他還沒開口，就聽程默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地問道：
“老劍，那我問你個問題。”
“說。”
“那個枯榮老梆……咳，枯榮天君，他很有錢嗎？”
“……”
劍痴長老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卡在了喉嚨裡，差點沒把他給噎死。
什麼玩意？
都火燒眉毛了，你居然在關心對方有沒有錢？！
你的腦回路是混沌牌的嗎？！
“他……他乃衍天神宗客卿長老，活了近萬年的老怪物，你說他有沒有錢？”劍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 “那不就結了！”
程默一拍手，兩眼放光，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興奮”的情緒。
“老劍你想啊，他那麼有錢，肯定渾身都是寶。等他找上門來，咱們把他給做了，他的東西不就都是咱們的了？”
“到時候，三七分賬，你七我三！畢竟你出大力了嘛！怎麼樣，這波不虧吧？”
劍痴長老：“……”
他己經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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