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蒼老聲音中蘊含的極致震驚，程默只是歪了歪頭，那張在三位返虛老怪看來年輕得過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純粹的、屬於年輕人的張揚與不羈。
“我從哪兒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嘴角翹起的弧度帶著幾分欠揍的笑意。
“不告訴你。或者……你猜？猜對了有獎，我讓你先跑三十九米，拿著我的西十米大刀追。”
此言一齣，那三位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心境早己古井無波的瑤光聖地底蘊，臉上的肌肉齊齊一抽。
他們聽不懂什麼叫“三十九米”、“西十米大刀”，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戲謔與輕蔑。
這是挑釁！
是對返虛大能，對整個瑤光聖地萬古威嚴的赤裸裸的挑釁！
“豎子，狂妄！”
左側那位面容枯槁，氣息稍弱的老者脾氣最為火爆，當場怒喝。
他一步踏出，周圍凝固的時空法則瞬間被攪動。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伸出乾枯的手指，對著程默遙遙一點。
【言出法隨·遲滯】！
剎那間，程默感覺自己周身的空間變得粘稠無比，彷彿陷入了萬年泥沼。他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都需要耗費比平時多出百倍千倍的力量。一股無形的時間法則，如同枷鎖，強行延緩了他所在區域的時間流速。
在外界看來，程默的動作瞬間變得如同慢鏡頭回放，滑稽而遲鈍。
“死！”
右側那位氣息相對平和，專修空間之道的老者，眼中寒芒一閃。他同樣抬手，對著程默身前的空間輕輕一劃。
“呲啦——”
一道漆黑的，只有頭髮絲粗細的空間裂縫，無聲無息地出現，並以一種超越了視覺感知的速度，朝著程默的脖頸切割而去！
時間遲滯，空間絕殺！
兩位返虛大能的配合天衣無縫，這是足以讓同階修士都頭皮發麻的必殺之局！
然而，身處“慢動作”中的程默，那雙一半如日一半如淵的眸子裡，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閃過一絲“就這”的無聊。
“玩時間？”
他心中輕笑一聲，那屬於【深淵燭龍】的血脈深處，執掌白晝與時間的【燭照】之力，被輕輕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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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霸道的權柄，從他體內甦醒。
那作用在他身上的【遲滯】法則，就像是遇到了管理員許可權的普通程式碼，瞬間紊亂、失效！
程默的動作，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恢復如常。
他甚至還有閒心，對著那道疾速斬來的空間裂縫，伸出了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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