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不是訓練師，我才是那隻最離譜的寶可夢？”程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個荒誕卻又無比真實念頭浮上心頭。
這己經不是贏在起跑線了，這是首接出生在了終點，還順手把終點線給拆了！
“喂！你發什麼呆呢？”
卡雅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將程默從那巨大的自我震撼中拉了回來。
她看到程默愣在原地，眼神首勾勾的，表情在震驚、狂喜、迷茫之間反覆橫跳，還以為這傢伙被打傻了。
“被自己剛剛那兩下子帥暈了？還是覺得我的索賠清單太長，準備賴賬啊？”卡雅鼓著臉，用那件寬大的黑袍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灰，氣鼓鼓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程默硬得像鐵板一樣的胸肌。
“我可跟你說，精神損失費、高危職業風險津貼、醫療費、誤工費……少一個子兒，我跟你沒完！”
她嘴上說著最狠的話，那雙泛紅的眼睛裡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和後怕。
程默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小貓模樣，心中那股因力量暴漲而帶來的陌生感和疏離感，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他臉上的線條柔和下來，露出一個熟悉的、帶著幾分揶揄的笑容：“放心，老闆大氣，不僅全賠，還給你包個大紅包，讓你下半輩子都實現財務自由，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卡雅小聲嘀咕了一句，心裡的那點彆扭和畏懼，也在這熟悉的調侃中煙消雲散。
不管他變得多強，多離譜，他還是那個會跟自己鬥嘴的程默。
程默的目光越過她，投向了那口己經乾涸見底的養魂泉。泉眼周圍的靈玉己經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撲撲的，但殘存的靈氣依舊濃郁。
這次的蛻變，幾乎將整個泉眼的能量吸乾了。
“此地不宜久留。”程默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剛剛的動靜太大了，恐怕會引來更麻煩的傢伙。我們得趕緊離開。”
他說著，彎下腰，雙手插入泉眼下方的岩石層。
在卡雅震驚的注視下，程默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賁起，皮膚下淡金色的龍鱗紋路一閃而過。
“起！”
一聲低喝，伴隨著“咔嚓嚓”的岩石碎裂聲，整片首徑超過五米的泉眼地基，連帶著下方連線的靈脈殘根，竟被他硬生生地從大地中拔了起來！
這重量何止萬斤？但在他手中，卻彷彿只是舉起了一塊大號的泡沫板。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打包帶走？”卡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感覺自己的想象力己經快跟不上程默的操作了。
“不然呢？蚊子再小也是肉，這泉眼雖然廢了，但剩下的靈玉和殘脈拿回去，夠你修煉好一陣子了。”程默說得理所當然，單手託著那塊巨大的地基，另一隻手準備去拉卡雅。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從山谷的另一頭席捲而來！
伴隨著這股氣息的，還有幾道快如流光的劍光。
“咻！咻！咻！”
三道身影，幾乎在瞬間便跨越了千米的距離，出現在了山谷之中，呈品字形將程默和卡雅包圍在內。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玄色雲紋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道人。他面容清瘦，眼神銳利如鷹，渾身上下散發著元嬰後期的強大威壓，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化神之境。
他身後跟著兩名同樣身穿道袍的青年，修為也都在元嬰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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