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優雅且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輕聲說道:“阿姨,您先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慢慢回憶回憶,可千萬別稀裡糊塗地誣陷了好人吶。
畢竟這事兒都過去一年多了,您得好好捋一捋。”
蘇若彤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一旁,精心挑選了一個爛蘑菇。
那動作就像在挑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接著,她熟練地將這爛蘑菇用各種藥劑調配起來,彷彿一位技藝高超的魔法師在施展魔法。
調配好後,她雙手捧著,優雅地遞到劉思文面前,說道:“阿姨,您聞聞看,我給您營造出這麼個味道,您瞧瞧是不是。”
劉思文輕輕接過,湊近鼻子,深吸一口氣,眉頭瞬間皺起,臉上露出複雜又肯定的神情。
說道:“不錯,就是這個味兒,就是這個味兒!我這鼻子可靈著呢,一點都錯不了。
這個味道實在是太刺激人啦,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直往鼻子裡鑽,所以我聞得特別清楚。
我知道,就是他。
當時我就感覺有這股味兒,他還滿不在乎地說沒什麼,可能是他採買野菜的時候手沾上的,而且那時候味道還沒這麼濃。
現在看來,他肯定是偷偷把這玩意兒下到我的杯子裡,甚至吃的飯裡。
我也不是一天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呀,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對他那麼好,就像對待親兒子一樣,他倒好,真是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蘇若彤眼珠滴溜溜一轉,靈動的目光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說道:“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既然敢這麼做,那肯定是有她的小算盤。
也許是你對她太好了,她就像個貪婪的餓狼,想要的更多,可你又沒辦法滿足她,所以才會給你下藥。
要是碰到這種人,那可真是像踩了狗屎一樣倒黴。
她給你下了這種藥,慢慢地,你的舌頭就會像被蟲子啃噬一樣爛掉,說不定最後還得切除呢。
要知道這玩意兒可頑固得很,去不了根,等你舌頭爛了,就會順著喉嚨往上發展,喉嚨爛掉那可就徹底沒救了,到時候連話都沒法說,只能乾瞪眼。”
劉思文聽了,心裡“咯噔”一下,就像被人重重地敲了一錘,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氣得渾身發抖。
說道:“這個南善文,這是要我的命啊!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他了?我對他那麼好,他不但不領情,還倒打一耙來害我,真是氣死我了,他簡直就是一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楚文珠在一旁氣得吹鬍子瞪眼,雙手叉腰,大聲說道:“這個南善文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個無賴!幸虧我兒媳婦有本事,給你治好了病,不然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現在沒有證據,就像沒有繩子的風箏,抓不住他,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沒有證據的事是沒辦法定罪的,這一點作為上位者,又是高知識分子的劉思文心裡自然清楚得很,就像明鏡似的。
所以她心裡憋屈得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卻又無處發洩。
蘇若彤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堅定,鏗鏘有力地說道:“我倒有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