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侄女南善文,不但對你狠毒,對別人也夠狠的。
她就像個到處搗亂的搗蛋鬼,到處寫劇本,敗壞我的名聲,說我是靠著卑劣的手段得到喬雲霆團長的。
然後還製作成劇本,她自己當編劇,讓別人去演。
這樣一演,就好像給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灌了迷魂湯,讓別人以為我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她這種似是而非的演出,更會給人一種無限的遐想空間,就像在平靜的湖面扔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所以別人就會覺得我真的是那種人,然後大家都看不起我,也會給喬雲霆帶來很大的壓力。
這對喬雲霆的聲望也是有損失的,到時候,她就逼迫著喬雲霆和我離婚。
你放心,她編的劇本會越來越邪乎,甚至會編造出一些令人作嘔、不堪入目的劇情。
她現在是看上了我老公了,想讓我離婚,然後我老公娶她。
她達不到目的就不會罷休,就像一隻瘋狗一樣,從內而外,從各個方面都會對我實施迫害,明白嗎?”
劉思文聽了,氣得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彷彿要把南善文咬碎一般。
說道:“這個白眼狼簡直就是害群之馬,就像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必須將她除掉,不然的話,不知還有多少人會被她給害了。”
蘇若彤笑著擺了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從容。
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做了這些事,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置身事外。
其實啊,她就像一個漏洞百出的破篩子,有很多的漏洞,我早就注意到她了。
只不過我現在一個是很忙,忙得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再一個這樣的跳樑小醜,我還懶得和她計較呢,跟她計較簡直掉我的檔次。”
劉思文著急地跺了跺腳。
說道:“那可不行,名聲這種事,你可千萬不要不在意,小心這個混蛋毀了你。
名聲就像一件漂亮的衣服,一旦被弄髒了,就很難洗乾淨了。”
楚文珠也氣得滿臉通紅,揮舞著手臂。
說道:“是啊,真是可惡至極,天底下居然有這樣無恥的人,就像一個臭蟲一樣讓人厭惡。
真是越想越氣,必須得想辦法將她繩之以法,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劉思文優雅地揚起眉梢,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輕啟朱唇說道。
“不錯。
我看他在這兒,就像一顆藏在暗處的毒瘤,不安好心、不幹正事,絕不能任由他像只惡狼一樣再害更多的人。
我瞧著他那德行,指不定還會憋出更歹毒的壞點子去禍害旁人呢。
所以必須得像捕鼠夾逮老鼠一樣,儘快將他繩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