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還經常像個大廚一樣做好吃的,給蘇星河、楚文珠、蘇新柔他們改善改善生活。
喬清姿卻不管這套,吃飽了碗一推,像個大爺一樣轉身就走,連碗都不洗。
譚慕青看不下去了,說道:“站住!怎麼吃完了飯你也不刷碗呢?你是想讓我這個老太婆給你刷嗎?”
喬清姿瞪了譚慕青一眼,然後拿起自己的碗,像個小偷一樣偷偷地只洗了自己這個碗,然後又像個大爺一樣走了。
譚慕青嘆了口氣說道:“這也太沒禮貌了!真是沒家教!”
蘇若彤搖了搖頭,毒舌道:“這你不能怪他,他小的時候你不教育他,現在再教育已經晚了。
教育就得趁早,像種樹一樣,小時候不修剪枝葉,長大了就長歪了。
教育晚了以後,你再想教育根本就不成功,他就像塊頑石一樣,怎麼也雕琢不成器。”
譚慕青嘆息一聲:“那時候就是太寵他了,寵得他們太不像話了。
現在想管也來不及了,根本不聽使喚。”
對方——喬清姿,天理不買賬,而且,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彷彿天下人都欠他的似的。
譚慕青也非常的無奈,但也沒辦法。
現在說重了不行,他會跟你急眼;說輕了也不行,他根本不當回事。
她最無奈了,感覺自己像個夾心餅乾一樣,兩邊都不是人。
而蘇若彤這邊呢,上班開車就走了,像只自由的小鳥。
看著蘇若彤開車離去,喬清姿還要坐公交,他心裡就來氣,心想:有什麼了不起的?
明明順路,為什麼不帶我一程?難道我就不是人嗎?
於是喬清姿就找到了譚慕青說道:“媽!我小嫂子也太過分了!她上班開車過去,路過我上班的地方,居然都不帶我一程!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譚慕青翻了個白眼,毒舌道:“什麼過分了?你胡說什麼?
你磨磨蹭蹭的,早就吃飽了也不刷碗,只刷你自己的碗,像個大少爺一樣。
這也就算了,你嫂子全部整完了都準備走了,你都不出來送送她,難道讓你嫂子還等著你嗎?
求著帶你去嗎?你真是太不懂事了!簡直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喬清姿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道:“你就知道說我不懂事!我不懂事還不是讓他們給逼的嗎?
她如果提前告訴我她要帶我走,我能不懂事嗎?我肯定會早早地準備好等著她啊!”
“你這孩子就是,怎麼說呢?簡直欠一頓“愛的教育”。
有什麼事你自己不吭聲,非得等別人像擠牙膏似的,一點點給你擠出來。
別人說,那多麻煩呀,人家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再說了,你麻溜兒地趕緊走吧,要是再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恐怕又得誤了這趟“求職末班車”。到時候,人家還樂意要你這尊“大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