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就業形勢,能撈著一個工作就謝天謝地了,別再挑肥揀瘦、眼高手低的了。”
喬清姿一肚子氣,氣鼓鼓地“噔噔噔”上了公交車。
她剛一上去,好傢伙,座位全被“搶佔一空”了,她只能像根電線杆似的直挺挺站著。
正好有個男人,長得還算有那麼幾分人模狗樣。
這小夥子也挺會來事兒,長得也不醜,勉強能算得上英俊吧,他扯著嗓子,故作熱情地說道:“哎呀,同志,您坐我這位置吧。”
喬清姿一看,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還大言不慚地說道:“謝謝啊,我就喜歡這種被眾星捧月、被人呵護得像公主一樣的感覺。
嘿,這男人正好精準地戳中了她那膨脹到極點的虛榮心。
男人笑著,還咬文嚼字起來:“我叫張千星,不知道同志,您的芳名能否賞臉告知一下呀?”
喬清姿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得意,說道:“我叫喬清姿,離這不遠,在大樓做倉管員,你呢?”
張千星聽了以後,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喲,真巧啊,我也是在大樓工作呢,只不過我做的是商品排程,就比如哪個櫃檯缺啥貨了,從倉庫領過去給送過去。”
喬清姿眼睛瞪得像銅鈴,驚喜道:“是嗎?哎呀,那可太妙了,咱們還是同事呢!”
喬清姿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張千星也跟著笑得像朵盛開的鮮花。
喬清姿心裡琢磨著,真是巧得離譜,這麼帥氣的同事,跟他在一起,這小日子不得過得像蜜裡調油一樣舒服啊。
而且,這個張千星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懂明事理、特別會來事兒的人,還對自己好得沒話說,她心裡那股高興勁兒,就像火山爆發一樣,說不出的暢快。
而且張千星對她那真是百般呵護、照顧得無微不至。
這一路上,喬清姿剛想起身讓個座,張千星就趕緊擺手不同意,扯著嗓子說道:“我是男人,男同志就得照顧女同志,
你就老老實實坐著就行,千萬別讓給我,你要是讓給我,這事兒傳出去,說我不照顧女同志,那我不得被人笑話死啊。
你就坐著吧,你坐著比啥都好,只要你坐著,我看著就跟看到大寶貝似的開心。
誰讓咱們是朋友呢?以後咱倆還是合作關係呢,你做倉管,我來領貨,咱們還得對貨,到時候還得請你多多照顧啊。”
喬清姿笑著,拍著胸脯說道:“那當然,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放心,咱這關係槓槓的。
咱們在公交車上遇到,那就是上天安排的緣分,有緣分自然就是天意如此。
所以呢,你放心,你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
張千星眼睛放光,激動得雙手直搓,說道:“真的嗎?好,太謝謝你了,太感謝你了,有你這句話,我比吃了十斤蜜還甜呢,保證能順順利利完成任務。
咱倆合作,這工作肯定能輕鬆應對,就像玩兒似的。”
其實此時的張千星心裡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盤了,他心裡嘀咕著:“那個倉管員不幹了,現在又換了一個,
這個可比那一個好說話多了,而且一看就是個頭腦簡單、容易被忽悠的玩意,被自己三言兩語就給說動了,哈哈,我真是太厲害了。
以後跟著這個喬清姿合作,肯定能讓自己大賺一筆。
而且這喬清姿一看就是剛從農村回城的土包子,對城裡的有些事肯定啥都不懂,自己可以好好套套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