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拖拉機是根本沒咱們的份兒了,這次我得花不少錢,咱們村裡肯定墊付不了,那得鎮上出錢。
要鎮上出錢的話,他們還真受不了。”
大隊長一邊說,一邊直跺腳。
好不容易,這些人終於醒過來了,就像從噩夢裡掙脫出來一樣。
隊長鐵青著臉,已然查明瞭關鍵資訊。
一同跟來的,還有牛棚裡那幾個下放人員。
其中一個下放人員撇著嘴,手指著陶清露,憤憤說道:“他們昨天晚上可真是大吃大喝啊!”
他猛一跺腳,繼續指向陶清露,“就這傢伙,帶了只兔子和一隻野雞,也不知道擱了多久,說不定都變質發臭了,所以他們才一個個難受成這樣!”
大隊長一聽,氣得直跳腳,破口大罵:“真是一群蠢貨!過期的東西還往嘴裡塞,怪不得呢!”
另一個下放人員也趕忙附和,雙手一攤,說道:“對啊!他們當時吃得那叫一個高興,還幸虧沒給我們分享。
當時我還厚著臉皮想蹭點飯吃,結果被他們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現在一想,活該他們遭罪!”
大隊長這下徹底明白了,這些人就是胡吃海塞,自己把自己折騰出病的。
隊長氣得渾身發抖,這哪是作死啊,簡直就是往死裡作!
他們作死不要緊,可把大隊給連累慘了,先進稱號眼看就要泡湯,大隊長欲哭無淚,扯著嗓子怒吼:“這群廢物!回去等他們養好了,必須得讓他們好好幹活,多幹活!
讓他們去開荒,幹最髒最累的活!
不然的話,他們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淨給我找事兒,氣死我了!”
副隊長也在一旁幫腔,雙手叉腰說道:“就是嘛,他們就是存心找事兒。
隊長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我這就把這件事報告給村長,讓村長寫個報告遞上去。
他們的表現實在是太差勁了,思想教育也得趕緊跟上!”
大隊長點了點頭,拍著副隊長的肩膀說道:“說得好!”
說完,大隊長便大步流星地往回走,留下他們幾個留下來照顧陶清露他們。
陶清露他們此刻比誰都難受,一個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一家人和鄰居們都圍著,你一言我一語地埋怨陶清露,都以為是他的兔子和野雞出了問題,才導致大家上吐下瀉。
只有陶清露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的兔子肉根本就沒問題,他嚴重懷疑是蘇若彤給他們下毒了,可他沒證據啊,這也僅僅是他的猜測。
現在他們一個個都說不出話,有氣無力的,有什麼事兒也只能等到身體好了再說。
而蘇若彤這邊呢,那可真是熱火朝天!
大家開心得不得了,這本來就是喜慶事兒,大家心情本來就格外好,再加上新郎新娘郎才女貌,誰看了不誇一句般配。
。糖喜到分能都,的鬧熱看粹純是者或,的賀祝來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