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文看到蘇若彤,頓時氣得肺都要炸了。
在她看來,自己的女兒過來之所以沒有得逞,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她把喬雲霆給捷足先登,成為了喬雲霆的媳婦。
她越想越氣,像一隻發瘋的老母雞,掄起胳膊對著蘇若彤就是一巴掌,嘴裡還罵道:“你個賤貨,我抽死你。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啊?你算什麼東西?你看你那模樣。”
可蘇若彤反應極快,輕盈地一閃身便躲了過去,然後反手就回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如同鞭炮聲在空氣中炸開,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啪”的一聲,葉尋文捂著臉,那臉瞬間就被抽腫了,連媚骨都彷彿被抽裂了,疼得她“哎喲哎喲”直叫喚。
蘇若彤眸光清冷,優雅地揚起下巴,那一巴掌甩出去後,帶著幾分凌厲的氣勢說道:“誰給你的勇氣和能力,可以如此肆意妄為地隨便打人?你這做派,可不就像是資本主義遺留下來的腐朽做派嗎?
我打你,純粹是正當防衛,合情合理合法。”
“喲,你,你,還敢打我?你算什麼東西?不過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罷了。”
蘇若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接著道,“這可是你說的,說我是小平民百姓。
你這思想啊,分明就是資本主義思想復甦,實在是嗯嗯,罪不容恕。
那麼,還請警察同志幫我們好好調查調查,莫不是因為她丈夫是旅長,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難不成在交通部混了幾天,就能到我們小山村來當人上人,看不起我們農民,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啦?”
葉尋文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心裡直犯嘀咕,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這張老臉可往哪兒擱呀。
馬運聰眉頭一皺,大聲喝道:“住嘴,你這個女人伶牙俐齒的。
我覺得這事兒你也有責任。
我女兒本來特別乖巧懂事,就是因為你,用著那些不光彩的手段,把喬雲霆騙到了手裡,然後把我女兒氣得不行,所以她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明白嗎?”
蘇若彤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寒夜裡的冰碴,帶著絲絲涼意,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女兒想得到的東西,別人就得乖乖拱手讓給她?
如果她得不到,犯了法,那就是那個無辜人的錯誤啦?
你這種邏輯,真讓人懷疑你是怎麼當上旅長的,莫不是靠著你媳婦的裙帶關係,才爬上這個位置的?
這種思想簡直噁心至極,令人髮指,就像那腐臭的垃圾,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馬文燕氣得滿臉通紅,像只被激怒的公雞,扯著嗓子喊道:“爸,別跟她囉嗦下去了,叫人把她抓了,這個死丫頭片子,讓部隊上的人把她抓了。
嗯,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好好的查,我還懷疑她是特務呢。”
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說道:“對,你說的對。
我懷疑你們家都是特務呢。
這件事必須得好好查查,不然的話很難收場啊。
可別讓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繼續藏著掖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