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運聰覺得再這樣吵鬧下去,根本不會有結果。
他也看出蘇若彤不是一般人,口齒伶俐,口才又好,像只機靈的小狐狸,讓人難以對付。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地說道:“這樣吧,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二賴就是個臭流氓,他對我女兒實施強暴,我女兒呢也是正當防衛,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蘇若彤柳眉一挑,眼神中滿是不屑,說道:“你說這麼算了,就這麼算了?
我只能說你白日做夢。
嗯,可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了。”
於天德卻嚴詞拒絕,他站得筆直,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義正言辭地說道:“不可能,這件事必須秉公辦理。
哪能這麼草率,我們證據確鑿。
你如果覺得我辦案不行,可以向上方反映。”
喬雲霆黑在一旁一直給於天德使眼色,那眼神急切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希望他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僵。
但是於天德卻無動於衷,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堅定地說道:“把他帶走,決不能姑息養奸,根本不給面子。”
來自於馬運聰的負面情緒值如同潮水一般,瞬間達到了五千。
葉尋文的負面情緒值也緊隨其後,達到了五千。
他們可是打心眼裡,把蘇若彤恨之入骨了,那恨意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恨不得把蘇若彤燒成灰燼,讓她不得好死。
蘇若彤卻還是異常的冷靜,面對他們的挑釁,她如同一位優雅的舞者,沉著應對,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
再加上有舔狗系統的輔助,馬運聰顯得非常的被動,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有力無處使。
馬運聰咬牙切齒,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卻也無可奈何,最後只好強忍著怒氣,說道:“說得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要帶我女兒走,總可以了吧,帶她出去吃頓飯,也算是給她壓壓驚。”
於天德身姿挺拔,雙手負於身後,神色嚴肅且堅定,緩緩說道:“這不符合規矩,他現在是嫌犯,你怎可隨意將其帶出去呢?絕對不行。”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馬運聰。
馬運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錯愕,提高音量問道:“你什麼意思?”
於天德神色未動,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意思很簡單,他現在是嫌犯,明白嗎?嗯,必須交給我們警方處理。”
馬運聰徹底懵了,腦袋裡一團亂麻,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這是怎麼了。當時打電話明明已經說好了,自己給他兩千塊錢,
讓他把自己的女兒撈回來,順帶收拾蘇若彤,可現在呢,他居然六親不認,像塊頑固的石頭,油鹽不進。
鎮長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讚歎,不禁心想:不愧是省裡來的偵察隊長,就是大公無私,做事本本分分,像那堅守崗位的哨兵,一絲不苟。
葉尋文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十分難看。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馬運聰風風火火地趕來,本以為能像超級英雄力挽狂瀾,把事情完美解決。
可結果呢,啥都沒撈著不說,還救不了自己的女兒,反而讓女兒越陷越深,就像掉進了無底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