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性患者,臉色蠟黃得如同一張舊報紙,難看至極。
張百川緊咬著牙關,痛苦地呻吟道:“痛死我了,哎呦,我的肚子,哎呀呀,我的肚子難受得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
旁邊陪床的是他的兒子,此人臉色黑黝黝的,一看就是長期在田間勞作,被太陽曬得身體結實得像塊石頭。
院長剛一進來,那兒子便“撲通”一聲就要跪下,院長眼疾手快,趕忙伸手扶住,說道:“唉呦,千萬別這樣,小夥子。
看病可不是在飯店吃飯,花錢就能隨心所欲地點餐,我們必須仔仔細細地診斷。”
蘇若彤只需輕輕一瞥,便如同能看透人心一般,知曉這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來自於張百川的正面情緒值一千,來自於張小五的正面情緒值一千。”
無論是張百川還是張小五,看向蘇若彤的目光都充滿了善意。
因為蘇若彤站在那裡,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清新脫俗,表情恬靜得如同平靜的湖水,看向他們的目光平和又溫暖。
再看看金雨婷,看他們的目光帶著審視,彷彿在審視一群犯人,馮雲旗同樣也是一副優越感爆棚的模樣,所以張百川和張小五看他們就十分不順眼。
金雨婷一馬當先,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百川,盛氣凌人地說道:“你哪難受,給我說說。”
老劉有氣無力地說道:“肚子脹,然後呼吸也難受。”
金雨婷皺著眉頭,用手粗魯地搓了搓老頭的肚子,然後用力敲了敲,疼得老頭呲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金雨婷卻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好治,這就是脹氣,是不是?”
接著他又頤指氣使地說道:“張嘴,我看看你的舌苔。”
張百川無奈地張開嘴,金雨婷隨手拿來一根竹籤,像個莽撞計程車兵一樣,對著他的嘴裡一陣亂捅,捅得老頭一陣劇烈咳嗽乾嘔,不停地咳嗽著,難受地喊道:“輕點輕點,哦哦,不然我實在噁心得受不了。”
張小五急忙像個小僕人一樣拿來痰盂,老頭“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金雨婷卻嫌棄地皺著眉頭,惡狠狠地說道:“真是的,給你看病你還不配合,就憑你這個態度,你還想看好病?
疼什麼疼,真是嬌氣,差點沒吐我一身,噁心死了。”
金雨婷之所以搶先看病,那是打著先入為主的小算盤,自己先把病症給“定了性”,就算蘇若彤看出來病和金雨婷看的病一樣,那他也佔了優勢,他心裡就是這麼盤算的。
金雨婷把竹籤“啪”的一聲狠狠丟在地上,嘴裡嘟囔著:“噁心死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金雨婷的舉動弄得啼笑皆非,彷彿看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馮雲旗神色急切,腳步匆匆地喊道:“侄女,你快回來!”
那聲音裡滿是擔憂。
張百川滿臉憤懣,氣呼呼地說道:“這人咋這樣,那竹籤差點把我嗓子給我捅出個窟窿來,我這嗓子眼兒都快被他捅成馬蜂窩了!”
張小五也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附和道:“這什麼人啊?
你這醫院僱的什麼醫生,我可不想讓他給我爸看,這哪是看病,簡直是折磨人!”
馮雲旗卻梗著脖子,一臉驕傲地說道:“雨婷可是燕京醫科大學畢業的,你不想讓他給看,讓誰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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