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這人設是金雨婷自己像吹氣球一樣硬吹起來的。
金雨婷走到哪兒都像個炫耀的孔雀,到處吹噓自己的醫術,甚至把別人判定的一些病症,都像偷東西一樣變成他的案例到處宣揚。
所以不同體系的人,還真被他這副架勢給唬住了,以為他的醫術真的棒得不得了。
所以馮雲旗就深信金雨婷的醫術很好,自然底氣就像鼓足了氣的輪胎一樣十足。
可是他剛才那粗魯蠻橫的做法,已經讓院長像吃了只蒼蠅一樣反感了。
張小五撇撇嘴,滿臉懷疑地說道:“如果他真有這麼神,那可就好了。
他說我父親是脹氣,你父親就是脹氣啊?
這脹氣難道是萬能藉口?
就是吃壞了,一定是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院長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輕輕搖了搖頭,但是他並沒有點破,畢竟蘇若彤還沒有上手診斷呢,就像一場比賽,還沒輪到所有選手出場,不能過早下結論。
蘇若彤並未著急,神色從容淡定。
馮雲旗挑釁地斜睨了一眼蘇若彤,嘴角掛著一絲嘲諷,說道:“這位同志,我看你趁早認輸得了,這樣面子上還好看些。
你說你能看得出是什麼病?
有什麼治療方案嗎?
你一個村裡出來的醫生,就像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根本就做不到,也看不透。
你要是耽誤了老人家,那可就是等於殺人不見血的害人呀,對不對?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自己退出還比較有面子,萬一輸了再退出,面子上實在是掛不住,就像一塊破抹布,皺巴巴的難看死了。”
蘇若彤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柔又自信,說道:“我可不是為了面子才來爭的。
因為你侄女看病可就看錯了,這根本不是脹氣。”
聽蘇若彤這樣一說,院長微微點點頭,眼神里滿是讚賞,覺得蘇若彤絕對是個人才,就像在沙堆裡發現了一顆閃亮的金子。
馮雲旗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屑地說道:“不是脹氣是什麼?
你看得懂什麼?
你就像個門外漢,在這瞎指揮。”
蘇若彤依舊保持著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不著急,等你侄女看完以後,我再發表自己的意見。”
現在我如果提出來,沒有什麼必要!
就像還沒到我看的時候,先讓她蹦躂一會兒。
金雨婷先看,她先看完以後寫出治療方案,然後我再看,不著急啊。”
張百川看向蘇若彤,越看越覺得蘇若彤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