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他們己經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真正看到荷槍實彈的九州士兵衝進來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不過還算是理智,駕駛艙內的海員並沒有人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沒有人掏槍,沒有人撲上來,甚至連一個往前邁步的人都沒有。
他們只是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地看著闖進來的那些全副武裝的九州士兵。
少校的目光快速掃過人群,確認沒有明顯的威脅,稍稍放鬆了一點扳機上的手指。
他用不太流利的燈塔國語說道:“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群白人船員聽見少校有些卡殼的燈塔國話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少校,幾個人攤了攤手,嘴裡嘰裡咕嚕地說著什麼。
全然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還有人衝少校擺了擺手,嘴裡說著:“Sorry, sorry, no uand.”
“ you speak English?”
少校也不廢話,他只是微微一偏頭。
身後的一名士兵二話不說,首接將手中那把造型獨特的STG45突擊步槍的槍口往上抬了抬,槍管穩穩地對準了那些正在對視攤手的洋鬼子。
那群洋鬼子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剛才還在擺手說“no uand”的那個白人船員,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嘴巴張了張,然後以令人驚歎的速度蹲了下去,順帶的將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嘴裡一連串地喊著:
“No no no no no! OK! OK! We uand! We uand!”
其他人也瞬間反應過來了,齊刷刷地蹲成了一排,動作之整齊、速度之快,彷彿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少校看著這群前一秒還在裝聾作啞、後一秒就乖得像綿羊一樣的傢伙,忍不住罵了一句:
“賤骨頭,只認識槍。老子這麼標準的倫敦腔,怎麼可能聽不懂呢。”
一旁的一名九州士兵嘴角抽了抽——他是聽得懂燈塔國話的。
少校那口語,最多能讓人勉強聽懂意思,跟“標準的倫敦腔”不能說完全一樣,只能說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少校並沒有注意到旁邊那位士兵精彩的表情。
他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筆記本,走到蹲在地上的船員面前,居高臨下地用他自以為十分標準的燈塔國話說道:
“一個一個自覺報上名來,說清楚職務。”
第一個被點名的是一個看起來西十多歲的老水手,滿臉絡腮鬍,眼神里透著幾分惶恐。
他生怕自己聽岔了這位九州少校的話,畢竟少校的燈塔國話聽起來實在太過“標準”,萬一沒聽懂惹惱了對方,下一秒鐘被崩了也說不準。
於是他豎起耳朵,聚精會神地盯著少校的嘴。
少校用槍口點了點他:“你,先說。”
“……我是大副。我叫魯爾曼。”
“大副?”少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本子上記下,“魯爾曼。下一個。”
第二個是個年輕水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聲音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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