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市中心走,俘虜越多,道路兩邊的破壞也越嚴重。
在一條主幹道的十字路口,一大群北極國俘虜正在清理一處大型建築的廢墟。
那棟建築原本應該有西五層高,如今只剩下底層殘破的框架,上層己經完全坍塌,磚石和混凝土塊堆積如山。
俘虜們排成一條長龍,將碎石一塊一塊地傳遞出去,倒在路邊的卡車上。
莫夫託的目光掃過這片廢墟,試圖辨認出這棟建築原來的用途。他隱約記得,這裡曾經是一家百貨商店,他多年前路過烏蘭烏德時還曾進去逛過。如今,那家商店己經不復存在了。
車隊繼續前進,穿過了幾條街道。每一處街角,每一片空地,都能看到俘虜們勞作的身影。
整個烏蘭烏德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工地,而所有的勞動力都是北極國計程車兵。
莫夫託的血壓在不斷上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中不斷閃現的畫面讓他根本無法平靜。
這座城市,北極國遠東西伯利亞的省會,曾經是這片廣袤土地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如今己經面目全非。大部分街區都變成了廢墟,完好無損的建築寥寥無幾。那些曾經代表著北極國統治的建築的大樓、文化宮、學校、醫院——要麼被炸燬,要麼被佔領,上面飄揚著九州的旗幟。
科洛博夫坐在後面的車裡,同樣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反應和莫夫託不同,他沒有憤怒,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悲哀和無力感。他看著那些在寒風中勞作的北極國俘虜,看著那些被炸燬的建築,看著那些在廢墟間穿行的九州士兵,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場戰爭,北極國輸得太徹底了。
坐在他旁邊的扎伊採夫中校一首沒有說話,但他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盯著窗外看了很久,最後低聲說了一句:
“這要是讓國內的老百姓看到……”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科洛博夫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北極國國內的民眾看到他們計程車兵在異國的土地上像奴隸一樣勞作,看到他們的省會城市變成一片廢墟,看到九州的旗幟飄揚在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城市上空——那將是比任何軍事失敗都更加沉重的打擊。
車隊行駛了大約二十五分鐘後,速度逐漸減慢,最終在一棟大型建築前的廣場邊緣停了下來。
聯絡官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到了。請下車。”
莫夫託推開車門,踏上了廣場的地面。
他站穩腳步,抬起頭,看見面前的地方,然後,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這個廣場,他認識。
烏蘭烏德中心廣場。
它曾經有一個名字——慈父廣場。
莫夫託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投向廣場中央的那個位置——那個曾經矗立著一尊三米高的慈父銅像的位置。
但那裡什麼都沒有了。
不,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在還也像銅,在還座基
。了上座基在不經己像銅個那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