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朱雀戰鬥機的出現，讓機艙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科洛博夫上校在第一時間湊近舷窗，目光死死地盯著右側那架朱雀-51的每一個細節——機翼的形狀，發動機進氣口的位置，武器掛載點的佈局。
作為一名北極國空軍軍官，他的職業本能驅使他在第一時間評估對方的戰鬥力。
但越是仔細看，他的心情就越沉重。
這架飛機的設計語言和他所見過的任何一種北極國戰鬥機都截然不同。
它不像伊-16那樣粗獷笨拙，也不像正在研發中的伊-180那樣帶著明顯的過渡色彩，朱雀-51的每一個線條都透著成熟和自信，像是設計師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完美地實現了目標。
坐在科洛博夫對面的扎伊採夫也看到了窗外的景象。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低聲罵了一句什麼。
坐在更後排的炮兵參謀沃羅諾夫上校也探過頭來，透過舷窗看了一眼，然後用明顯底氣不足的語氣問道：
“這就是……將我們北極國前線戰鬥機打得潰不成軍的那款機型？”
科洛博夫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那架朱雀-51上，仔細觀察著它的每一個細節。過了好幾秒鐘，他才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地回答：“是的。就是它。”
沃羅諾夫上校的眉毛挑了挑，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科洛博夫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坐在旁邊的後勤參謀庫茲涅佐夫少校也湊了過來。
他不懂飛機，但他懂對比。他看著窗外那架線條流暢、做工精良的戰機，又想了想北極國現役以及正在研發的那些戰鬥機，忍不住問了一句：“那……這玩意兒比我們最新驗證的伊-180怎麼樣？”
伊-180試驗機照片
這個問題讓周圍的幾個軍官都把目光投向了科洛博夫。
科洛博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聲音十分的苦澀：
“九州這款戰鬥機的具體效能引數，我們至今沒有拿到過完整的資料。我們和他們交手了這麼多次，甚至都沒有繳獲過任何一架完整的機體，甚至連殘骸都很少能搶回來。”
“但是根據前線飛行員的戰鬥報告和資料記錄，他們的戰鬥機在爬升率、水平盤旋能力、滾轉速率和火力密度上，全面優於我們現役以及在研發中的所有機型。”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但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保守估計，至少領先我們五年。就算我們空軍正在研發中的伊-180現在完成測試投入量產，也不是它的對手。”
機艙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一次的沉默比剛才更加沉重。
他們北極國還沒有服役的新機型，沒出生就己經落後了。
這對於在場的任何一個北極國軍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其殘酷的現實。
而就在這時，窗外那兩架朱雀-51彷彿知道機艙裡的人們正在注視著它們，突然開始展示起機動動作來。
左側那架率先發力，機翼一偏，以一個極小的半徑做了一個橫滾動作，機身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然後穩穩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緊接著，右側那架也開始表演——它先是做了一個快速的俯衝，然後在極短的距離內拉起，機頭幾乎垂首向上攀升了一段，接著又是一個流暢的側滑，重新回到了專機的右側伴飛位置。
